秘书？柳见纯一怔，这一刻忽然像是透过虞树棠冷淡潇洒的外表，窥见了她真实格的一角。

“我是19届的，在学生会多了一个任期。”虞树棠提了一句。惟宁大学学生会一直是两年一换届，谁承想遇上了不可抗力，本该换届的时候没能换成，延期了一年，导致她们这一届学生会全都担了两任。

“秘书很不好。”柳见纯由衷地说。她当年读本科的时候，在校学生会就过秘书。

学生会的秘书是最烦琐的门，惟宁大学秘书足足设五个工作组，秘书组，助理组，综合事务组，还有整整两个财务组，所有的文件，财务，资全都由秘书理，还要负责会议安排、监督评估和协调。

这些事几乎都会通过秘书，由秘书决定，必须得谨慎小心才能办得好的。

“我当初也过秘书。”她停了停，这话不自禁地，不由自主地就说了。

虞树棠乌黑的瞳仁很亮：“老师，原来你也当过。当初的秘书也在五楼吗？”

“不是。”柳见纯笑，“当年在一楼，本不用爬楼，谁来都能找，最忙的时候，简直是人来人往。那时候办一次大型活动，财务组就好像被空袭了一样，全是文件明细，一个个得焦烂额。”

“我们那时候也是。”虞树棠，“文琮，你就在财务组吧？”

符文琮那是有同：“我觉我一个新闻学院的，都提前过上了人家上班会计的生活，哪是来参加社团的，简直是来锻炼的。”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虞树棠给唐湘打包了一份千层面和凯撒沙拉。柳见纯将她们挨个送到宿舍门，她降车窗，像每次一样，冲虞树棠摆了摆手，静静地看着她走公寓。

唐湘大快朵颐，虞树棠暂时也没有午休，她没想到柳老师曾经也过秘书，一时之间心血来，久违的打开了校学生会秘书的网页。

那是校学生会网站面的一个分级网页，之前有心过整理，合照特别追溯到很早，柳见纯是07届的学生，当年的合照很容易就找到了。

和现在没什么不同，柳老师乌棕的发密微卷，笑容粲然，落在这张照片上，简直称得上——虞树棠想了一会儿，才找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

简直称得上——清丽脱俗。

没办法，没办法，她忍不住地在意。

本科生班级， 学院，学站成整齐的队伍，研究生和博士生就稍微松散一， 导师来的时候顺带给带到了队伍里。

这次是鹿鸣楼落成仪式暨开学典礼， 落成仪式在鹿鸣楼外，是天的，主要是领导讲话， 一会儿的开学典礼是要里面的大礼堂，据说让各社团准备了不少节目。

这会儿还没正式开始，学生们都在说话， 老师也陆陆续续地都来了，和彼此打招呼， 也和认识的学生打招呼， 整并不混， 然而闹闹， 气氛相当不错。

惟宁大学在通江达海的申城， 风气也是一般的开放宽容。

学队伍是照鹿鸣楼的设置排的， 她们所在的经济学和人文学挨着，唐湘正拽着她和林嘉聊天，就听见人文学的学生里先传来一阵小小的呼声：“柳老师！”

虞树棠转，看见柳见纯从后面过来，她穿一条无袖连裙， 颈项上系着一条钉着白金扣的小方巾， 发一丝不苟地盘了上去， 后面仍然别了一只u型簪， 只不过装饰变化，这次是一枝缠绕着的白玉兰。

日光烈， 照得她的肤细白，脱俗丽。她微微笑着，学生太多，没办法一一打招呼，她就都示意。

柳见纯走到前面，旁边有老师和她说话，她也不忘单独和她们了。

“这人气啊。”唐湘说，“我当时问你柳老师，你就该第一时间想到的，还问我什么刘还是柳的。”

“那谁能想到你们拼桌都能遇到柳老师。”林嘉说，“我们都是凑公开课才能见一面的好吗？”

“对了，”她故作神秘，“有八卦要不要听？”

唐湘双发亮，虞树棠隔着人群望着柳老师密发间那支闪着光的白玉兰，并不讲话，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她们聊天。

柳老师是全校有名的人，可论起最了解她的，还得是人文学的学生。“现在的风气和以前大不一样了，听一些毕了业的学说，柳老师以前非常大胆，穿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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