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还听旁人说：白二爷趁夜黑，把白大爷的尸首扔到坟岗了。飞之前帮咱们讨的那个哭丧的活，没了！”

衔蝉“啊？”一声抬起，不知他为何这样问。

“扔坟岗了？不怕别人笑？”儿睁大，转念一想：“怕人笑就不是白二爷了！”

“回答我，嘴严否？旁人无论使什么手段都撬不开你的嘴。能到吗？”

“你厌烦他，还要从他那里讨生计。”衔蝉帮儿扇风，让火旺：“最为难的就是你。”

“你嘴可严？”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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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栖岭明知山有虎，却偏要她去送死，就觉得这人再大方也是个畜生。她偏看不惯他。

衔蝉有些怕。

衔蝉话不多，别人讲的那些她当乐听，再过一会儿墨师傅就骂人了，因为那些人倒的墨胚上的修竹不清楚。这才第二日，衔蝉就见识了徽州的墨师傅有多厉害。怨不得人家制的徽墨被朝廷采买。

一早的时候听墨师傅说，有人想讨这墨坊的差事，要把她换去，因为她是墨坊唯一的女。踯躅到白栖岭面前，低着看着脚尖，大气不敢。

“那有什么为难的，赔笑脸谁不会！”

“…”衔蝉不知如何作答，只觉得这话太怪。

衔蝉在倒墨胚的时候听到一旁的人：“说是白二爷要去求娶叶老爷家的姑娘，如今提前准备了。”

“白掌柜的意思是，如若给你些活计，但不许被旁人知晓，哪怕是你母亲、是柳条巷跟你一起大那几个人，你都不能说。能到吗？”墨师傅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轻声问衔蝉。

白栖岭是个疯人，他将亲哥哥的尸首敲锣打鼓扔去了坟岗，又命人连夜拆掉府的白帷幔以及灯笼上的黑罩布。而他，站在白府门，双手负在后，脸上竟带着罕见的喜气，大声：“过个好年！”

天黑的时候白栖岭来了，说是小年给大家发些和面。东西不多，刚好够一家人饱餐一顿饺。说完不理会大家的叫好和激，指指衔蝉：“你来。”

作者有话要说：

嚼碎嘴的仆人被打发到霍灵山的庄里，再换几个得力贴心的，满燕琢好看的盆景都被搜罗来，白府已然天喜地改换面了。

“是。”衔蝉更低，怕白栖岭提起让她去伺候的话茬来。

“我记得你。”白栖岭：“那一日在孙府家宴上。”

祸起燕琢城（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