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话停顿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佟志。

季志照说：“别什么就是就是的了，有话你就直说。”

佟志说：“你们说了老半天，都从技术角度去分析得失和差距，可就没人想过一吗？猛虎旅创建才一年多，人家血狼旅从八十年代末开始就是正儿八经的军区级特大队，你看看今天他们选过来参赛的那些狙击手，你见过有上等兵的吗？清一士官，还有军官，人家是那么多年建立起来的底蕴，那么多年积累来的人材储备，如果真让我们一年多就超过去，全军的老牌特队不都白练了？差距在哪？在积累上，这不是一朝一夕能改编的。不过，依我看呀，要赢不是不行……”

他笑着打量了一季志照。

“连你也是老特了，虽然你不是狙击手专业，但你的狙击也不差，要不，你和我搭档，一起上？”

话毕，众人哄堂大笑。

佟志的意思也很明白了，当年庄严从各老牌特队里特招了十九个人，这十九人本就是原队的尖人。

要是从这十九人里挑人组团，倒也不是没胜算。

但季志照和在场其他人都明白，佟志这就是在调侃打趣而已，如今这十九人除了一个姜诚之外，其余都提的提，任职的任职，这一年多来都在担任指挥，别说这状态还在不在巅峰，就算在巅峰，全旅里这十九个特招的军官组成军官团去跟人家比赛？

就算赢了都不光彩。

“老佟，你就别开玩笑了，全军比武规则指明是要专职狙击手，我们这些人哪个符合条件？都是指挥军官，要是临时纠集在一起化集训，那本连队的训练都不了？要是这样能成，旅早就让我们这么了，我看旅的意思就是要认认真真踏踏实实去比，输了就输了，也不能偷耍。”

佟志笑了：“这不就结了？既然都能接受失败，那就接受对了，技不如人，没有啥念想了。”

季志照说：“话不能这么说，荣誉还是要争取的。我刚才想了想，看来我们的战术有问题，比如说让李启满和张建搭，侯军和姜诚搭，本来是一个好的拉一个一般的，现在看来，我觉得不如直接让侯军搭张建拉倒，两个最的联手，只有李启满就让他和姜诚搭档算了，这样的赢面估计大。”

佟志又是手一摊，又是很坦诚说：“没戏！”

他看着季志照，叹了气说：“连，你知我说的是事实，张建的平还是会拖后，你今天看到了，血狼旅那边来的都是谁？我都认识……钟睿，血狼旅最好的狙击手，对了，他就是从以前猛虎团里调过去的，被我们大队在赛场上相中的，他目前是突击队的狙击教员、排，还有跟他搭档的那位何国泽，从伍至今当了六年的狙击手，参加过大大小小的集训和比赛不七次，每次都能前三，算是手中的手，这准，你觉得是张建能应付的？侯军还能一战，别人……”

他苦笑摇，一副无奈的样。

小会议室里沉默去，大家好像都默认了佟志的那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