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指向魏胖。

几个人默默地转，离开，最后消失在晒衣场的。

看到突然暴走的姜诚，魏胖有些心虚地往后退了一步。

姜诚被自己同年战友围着一通很批，到最后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魏胖被讽刺得哑无言，闭嘴躲一旁去了。

就连一旁的张建也在附和。

几个人留在原地，站在那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气氛有些怪异。

老半天后，不知是谁叹了气，说：“走吧。”

每个人都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从十几个科目里的细节一一行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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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诚转向杨大v，杨大v立摆手：“我平可没你们几位厉害，我说老姜你可别数落我。”

最后，姜诚盯上了张建。

“对呀！你是不如我们，可你不如我们咋就那么理直气壮呢？数落我数落得很舒服是吧？你行你上啊！你不也是申请退伍了？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责我呢？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也不上去击地线上拿枪试试，都特么是手，你看看你有没有心理压力！”

佟志这才松开了一直握成一团的两只手，直了直腰，环视了小会议室里的所有战友们一圈，然后很坦诚地说：“我能有啥意见？你们分析得都那么细致了，该说的都说了，说得也没错。不过就是……”

发完，哼了一声，气鼓鼓地走了。

“都别在这里事后诸葛，有现在去连找连撤回你们的退伍申请表，说你们要留队，我保证你们都能留，不到就别再这朝着我，没错，我姜诚是垃圾，可你们呢？在座有一个算一个，哪个不是垃圾？！”

老班多重要？之前要是立功的事没黄，估计这次比武拿不拿名次就无所谓了，可是如今立功那事没着落了，要是这回不了线，不去参加比赛，估计他就真得退伍了。”

张建观鼻，鼻观心，老僧定一样看着远方，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杨大v和魏胖站在同一阵线，不停数落姜诚。

张建立转，装作望着远的山。

他手一指，指向了李正。

姜诚说：“张建你也别躲，你是留来了，可你留来又有啥用？今天你的成绩多少？差距多大？前三你都不了！平时就轰轰见谁都鼻孔朝天，你行你今天就拿成绩来呀！咋在赛场上不了？”

“都别说了！都怪我是吧？”

在魏胖他们在晒衣场争论的时候，其实在连里，季志照和连队的们也在开会研究今天的失败，总结失败的经验。

杨大v纵然再能言善辩，在这非技术纯粹良心问题上，他也无话可说，只能靠边站。

佟志坐在那里一直不吭声。

临了，姜诚举手在空中一划，划过所有人。

“你是咱们排里同年兵中除了李正和张建之外能排前五的人，你呢？回去继承你的亿万家产去了，你们家有矿！你回去不好还能当个村，当兵就是玩票！你也有充足的理由要退伍！”

等大家总结完了，也争论完了，季志照一看，佟志还没说过话，于是问他：“佟副连，你就没有意见要谈谈吗？”

“就是啊，老姜你行不行啊！未来一年还指望你当班带新兵呢，就这样，咋带？”

“你是咱们排咱们连公认枪法最好的，同年兵里你的狙击称第一没人敢说第二，跟老班搭档本来你是最合适的，可你呢？退伍？！对，你要回去读书，去拿你的本科毕业证，要保研，你有足够的理由说走，没人敢说你半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