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棉见她忽然间从塌上坐起来，不轻不重地给吓了一，只是还没来得及声询问，九九就忧伤地躺了回去。

怎么办，九九真的有一笨……

她合躺在榻上，两手握在前，一次次地开始祈祷：

之前让我二楼的那怪怪的气，请你再来一次吧！

请你保佑我的魂魄离，去找林夫人，把误会解释清楚！

……糟糕，有很重要的事忘记讲了！

之前说得不算，再重新说一次：

请你保佑我找到林夫人的住址，然后再去找她，把误会解释清楚吧！

九九想了想，又觉得好像少了什么东西。

好像祈求的话，还要有献的礼吧？

九九又一个鲤鱼打，坐了起来。

木棉在旁瞧着，这会儿已经麻木了。

她心想：傻什么都不奇怪。

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九九，准备好在她遇到危险，亦或者是打算危险事的时候过去阻拦。

事实上九九也没有什么危险的事。

她掀开被，悄咪咪地看了木棉一，小心翼翼地了榻。

九九穿上便鞋，如同一只偷灯油的老鼠，悄悄往桌前去打开了一只盒，从里边取了一枚酥油鲍螺，谨慎地捧在手心里。

九九偷偷看了木棉一，很担心她会阻拦自己。

木棉转动珠一路用目光跟随着，面无表地看着九九。

她心想：傻什么都不奇怪。

九九看她没有阻拦自己的意思，松气的同时，兴起来。

又如同小老鼠似的，踢沓着鞋，心满意足地往塌上去躺，同时两手捧着那枚酥油鲍螺，重新许愿：

九九将这枚十分味的酥油鲍螺敬献给你，保佑我找到林夫人的住所，然后跟她把这件事解释清楚吧！

木棉看着她，心想：傻什么都不奇怪！

九九合着，兴兴地准备睡觉。

木棉耐心地等了一会儿，看榻上没什么动静了，便起放轻脚步过去，预备着把她搁在手心里的那枚酥油鲍螺拿走。

手才刚要伸过去，九九就把睛睁开了。

那双睛圆圆的，像猫一样，没有掌灯，却很明亮。

她看着木棉，护住手里的东西，有警惕，有央求，底气虚弱地说：“……不要拿我的鲍螺。”

木棉言又止。

想了想：傻什么都不奇怪。

她心里边五味杂陈地应了声：“好。”而后重又回胡床上坐了。

……

夜已，东都城的戒严开始了。

蹄铁踏在地上的脆响声夹杂着铠甲撞击的声音，由远及近，逐渐往这边蔓延来了。

谁也没注意到，屋檐有一红的颀影，稍显迟疑地四张望着。

九九迷路了。

这是哪儿呀！

林夫人又在哪儿呀！

九九迷茫极了。

她循着屋檐投的影，漫无目的地走着，上月亮亮堂堂的，洒满地清辉。

九九很奇怪，自己心里边忽然间冒来一声音。

不要在月光行走，会有睛看见你的。

是谁在跟我说话？

……鬼吗？

九九大大的吓了一，蹲在屋檐，捂着耳朵瑟瑟发抖，连睛都不敢睁。

半晌之后，没听见边有什么动静，她就把两手张开，捂住睛，悄悄地，慢慢地打开了两条……

九九小心翼翼地问：“……有人吗？”

迟疑了几瞬，又很害怕地问：“……有鬼吗？”

不知哪里传来一阵尖锐的，稍显诡谲的鸟叫声，接着，伴随着破空之声，有什么东西振翅向这边飞过来了！

九九吓得惨叫一声，就跑，不远栖息在店家旗帜上的几只幽蓝蝴蝶也受了惊，随之挥舞翅膀，飞往他！

屋檐的地面不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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