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什么糟糕的笑话吗？

陆峥寒的声音不算大，但清晰，主宾谓齐全，一字不落地全都传了沈瑾玉的耳朵里。

这件事她参与得不多，只负责偶尔谋划策，沈瑾玉要怎样她也确实不知——

可陆峥寒为什么还要用这样认真的表来说这样冷的冷笑话呢？

“……”

这只是表象，不是事实。

“……！”

苏酥沉默了几秒，不知该说什么。

他说，声音低且沉：“告白的话，应该有很多话要说的吧。”

“我只是上周和他去实地演练了一，他说他没约会过，我怕他到时候搞不懂嘛。”他解释。

临近饭时间，特地来看母的人不算多，偌大的场馆显得有些僻静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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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这两只小海豚是告捷的讯息，“贺礼？”

沈瑾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愣在了原地。

苏酥不轻不重地啧了一声，愈发觉得自己猜得没错，毕竟沈瑾玉对这些事总缺，“那我问你，你的那个什么朋友……喜男的还是女的啊？”

沈瑾玉也不知怎样解释：“不是不是，就是……”

他们谁都没先开说话。

“小瑾。”

沈瑾玉眨了三次睛。一次是回神，一次是困惑，最后一次则是慌张。

他以为陆峥寒会有后续解释的话，诸如开玩笑的、逗你玩的。但都没有。他等好久，都没等到。于是呼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得不连贯起来，心脏陡然加速，似连大气压都在轰隆隆地升温。

“不是，你和你朋友去约会？他也同意？”

苏酥又一脸了然，“那就是有了。”她不留地揭穿。

慢到好像连时间也被延到要静止那样。

它们上升，然后落。

“到时候你就这样和他说，一定能告白成功，哈哈……”

可他一时间又不知怎样辩驳才好，嘴好笨好笨，于是只能一味心慌意地戳那块可怜的叉烧。他苦恼地责怪自己的嘴怎么又在关键场合派不上用场，像前几天那样——

沈瑾玉拙劣地哈哈装笑，自行糊掉这句暧昧到有些过界的话，试图抬脚偷溜，“要是成功了，到时候你可要给我买礼，我可是大功臣，哼哼哼……”

“小瑾。”

不是这样的。

沈瑾玉不说话了。

他想不通。他不想去想通。

沈瑾玉想，这一都不好笑，真是非常非常烂的烂笑话。

“……”

沈瑾玉蹙眉，反驳的声音还有些大：“才不是这样。”

但她怎样都没想到，沈瑾玉居然会异想天开到跑去和人家去约会。这到底是怎样的两个天才凑在一起，一个敢说且一个还敢应？

苏酥看着沈瑾玉一副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样，心果然……这傻怎么就这么容易给人去？

陆峥寒在这时候声，抓住了沈瑾玉的手腕。不让他躲，或逃。

她看着沈瑾玉，一脸看倒霉的表：

很慢。

沈瑾玉的表蓦地一怔，只剩视线胡地飘，他顾不上回答，手忙脚地心虚：“不是不是不是……哎反正不是你想的这样的，我和你说不清……”

他想，绝对、绝对不是苏酥想的这样的。

“很、很不错啊……”

沈瑾玉却摇，说没有。

“啊……？”

她又问：“他是不是还借机和你告白了？”

“这人明摆着就是喜你啊，你怎么还傻乎乎地？”她抿一柠檬，揶揄地笑，“不过这人段位还有，谁啊？”

他又喊了一次沈瑾玉的名字。他喊，小瑾。

沈瑾玉从他的叉烧饭抬起，一脸困惑，“哪个？”

他问：“不要听去了吗？”

的小海豚，嘴里藏着的铁石非常劲，简直是要亲吻到天荒地老的架势。她顺就问：“所以，你朋友是告白成功了？”

苍的母安静地飘过布满绿藻的岩石。

陆峥寒站在他面前，只一步半的距离。

那天，陆峥寒在海底隧说的那句话他确实有听到。

苏酥说：“就很暧昧啊！瑾玉，他不是想追你才找这个理由骗你吧？”

苏酥没好气地翻了个白，“你们也太那个了吧。”

沈瑾玉尽力地在脸上扯来一个笑，绷得那样，歪歪扭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