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峥寒教育他，“人要专一。”

“但是小狗和企鹅不一样啊。”沈瑾玉反驳他说。

“但他们都是你的，你的时间只够照顾一只。”陆峥寒打一些不太妥当的比方，“难你要同一时间和两个人谈恋吗？”

沈瑾玉却竖起三只手指来：“我甚至还可以和三个人……”

“不许。”

陆峥寒把他的手指压了回去，“小瑾，这样是不对的。”他说，“不要开这玩笑。”

陆峥寒此时的语气略微严肃，神里还有些沈瑾玉读不懂的较真。分不清，他到底是在这场过家家的游戏里太过全投，亦或是只对某个人认真，认真到连这样的玩笑字都要计较——

沈瑾玉只好仓促地躲开他的睛。

他什么都顾不上了，只剩嘴在撑，打哈哈：“好嘛，今天只和你一个人谈恋啦。”

陆峥寒笑了笑，倒也捧场：

“希望不止今天。”他看着沈瑾玉，这样说。

“……”

沈瑾玉咽了咽，他本还想说什么，但瞻前顾后，犹豫不决，最后还是讪讪地收回话去。他罕见地没词夺理地嘴，一副乖乖听话的样。

陆峥寒也没说话，只是再次将沈瑾玉的手握很得。他说了不会放手，说到也到。

他们各自沉默地走了一段路。

好奇怪。

真是太奇怪了。

沈瑾玉郁闷地想，为什么他和陆峥寒都变得有些奇怪了呢？他想不通，脑里七八糟的什么都想不通，只好在心里一遍遍地默念：

novelty effect、novelty effect……

沈瑾玉忿忿地迁怒，绝对是这些心理学上的这些奇怪错觉搞的鬼！实在是可恶！

他认为，只要他走这个游乐场，一切都会变回正常的样。

现在最最重要的，是教会陆峥寒约会，让他追到他喜的人。

这才是他们今天来这里的目的！

沈瑾玉给自己加油打气，要快快重整旗鼓。

他主动扣住了陆峥寒的手，找回自己的主动权。他重新再演那个不靠谱的挂名“男朋友”，熟练地指导毫无恋经验的陆生正确的约会程——

最后一站，是苏大小名说必须要去的海底隧。

他们牵着手一起去。

灯光很暗，目之所及的是蓝滢滢的看不见尽的隧。

玻璃的另一的是无边无际的大海，白鳍鲨英勇地朝可恶的人类冲锋，庞大的鬼鱼龇牙咧嘴地贴近又漂游走。

约会。

然后是告白。

是绝对的重戏。今日的成败就此一举。

沈瑾玉仰着看那成片成片的母。它们在里漂浮，发斑驳陆离的光，蓝紫，或淡绿。有类似王家卫镜的动和难以及的。

他回过，对站在自己后的陆峥寒说：“我觉得啊，你在这里告白就非常非常好。”

“这里吗？”

陆峥寒问他，像确认。

“嗯啊！”沈瑾玉。

他打算用非常艺术的角度来和陆峥寒解释为什么这里这么好。人不算多，也安静，气氛很浪漫，就像gtav klit的那副名为亲吻的画。有太多金光闪闪却又亟待宣布的意，藏都藏不住。

向来是藏不住的。

那样迫不及待。

“那……”

陆峥寒这时向沈瑾玉迈了一小步。

母在他们背后剔透地蜉蝣，湛蓝的海淌过了陆峥寒温柔的眸。

他们被笼罩在一个蓝的安静的梦境里。

然后，沈瑾玉看见了陆峥寒开，嘴张合的动作在玻璃上清晰地倒映。那样短，又那样有力——

他说：

“小瑾，我喜你。”

周一的时候，沈瑾玉和苏酥在学校里碰了面。

他们去了香江冰室解决午餐。

苏大小上要去参加火辣的泳池派对，得瘦，要戒，午餐只吃一小份的三文治。沈瑾玉则在铁板黑椒饭和黄咖喱饭犹豫了好久，但最后还是选择了白切拼叉烧和茶走冰的经典搭。

饭间，他给苏酥送了一对小海豚玩偶当她“军师”的谢礼。

这是他周末的时候在海洋公园里买的礼。

粉和蓝的亲亲海豚，新期间限定款。

苏酥手里薅着那两只相亲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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