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应川被许塘拉着，隔着门上的小窗，他看着教室里的学生，不多，正在跟着老师上乐理课，教室很净，外那么冷的天，里的学生却只穿着件衫就可以。

“他睛看不到。”

一学期的学费就要掉五百块钱，这里是给皇帝上课的地方吗？！

从前在镇上，他一学期的学费不过才八十块钱，这里居然要五百块！

人又上了公车。

“塘塘，我们在这儿念吧。”

周应川沉眸思忖，他往了两节台阶，躬背起了许塘。

周应川蹙眉：“不许胡说…怎么会把你卖了。”

周应川放许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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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不过我们是艺术学校，每天上午教文化课，午教艺术课，你们家在楼吗？要是想报名，我就和他们谈谈费用的问题。”

“看不到啊…我们这儿是民办学校，自班的学费可不便宜，你们爸妈跟着来了吗？”

“你弟弟得真俊俏，也不怯生，肯定在家里很受父母疼吧…”

周应川移开了视线，低：“…怎么了？”

许塘拉扯着周应川，摸索着楼梯扶手，嘴里念着快走，快走。

“好，来了！”男人似乎有急事，他招手叫了一个小姑娘，“小艾，这是来咨询自班的，你先带着看看。”

“还怎么了…？大门在哪儿，我们快走呀，这里一定是骗，什么学校居然要五百块钱…！那个讲话好温柔，但居然能说这么贵的价格…！她是怎么说来的？不如把我卖了好了…！”

她见过的大分有缺陷的孩，格都是比较向的。

许塘看不到，女老师一路讲，周应川一边低声跟许塘说，学校的设施条件很不错，可以说远赶超周应川之前跑的那些公立学校了。

许塘听着周应川跟他讲，里有参加钢琴大赛得奖的，有画的画选到省里展览的，还有舞蹈节目上了市里电视台表演的。

“二楼主要是练声乐的，我们和培江电视台也有合作，学生来了，有更多的机会登上舞台…我们这儿的教学环境，在整个培江可以说是最好的了…”

许塘得本来就乖巧清秀，肤又白，笑起来两颗小虎牙尖尖一，把女老师的心都萌化了不少。

看他们哥俩在商量，女老师就跟他们说，如果报名，去一楼的办公室找她就行了。

“跟我说就可以，我是他哥哥。”

引着他们上楼的女老师一边走一边介绍。

“老师，我们这里教文化课吗？”

周应川说是，工作人员探往周应川后瞄了一，看见许塘，明白了。

女老师也知学费不菲，其实他们学校本也是面向家条件富裕的孩，比起市里公办普遍在一百到二百之间，他们的确不少，因此也拦住了不少家…

许塘听见这个“天价学费”，倒了一凉气，拼命拉着周应川的袖。

他手里拿着那本琴谱，问了一个路过的工作人员，那男的步履匆匆，正低翻着手里的文件，听的一愣：“什么，自班？”

“你弟弟…他是也有问题吗？”

学校在主街的后，前后都是居民区，三层小楼外面挂着学校的牌，一去，门墙面展示的就是一排优秀学生的照片。

“你问自班？”

“我们侨平艺术学校是申州的大老板资建的，在申州名气可大了，我们这儿是分校…”

“小兄弟，问自班的比较少，这是你弟弟？他是什么病？”

“周应川，周应川…！”许塘拼命扯。

“这样啊，好吧，你也看到了，我们侨平在申州是民办教育的标杆，在培江更是第一家私立学校，政府也很关注，我们的教学环境在整个培江都是数一数二的…所以我们的学费也比较，一学期的学费是五百块钱，如果要住宿的话，住宿费二百…”

周应川要问多少钱时，办公室那有人喊：“张哥！书记在里面叫你呢！”

如果有问题的话，就不适合上学了。

许塘站来一步，朝女老师一笑：“老师好，我是许塘。”

“您好，我想请问一，你们这里的自班，还招收学生吗？”

许塘愣是半响没声，过了一会，他伸手摸周应川的额：“周应川，你是发烧了吗？”

“不是，他只是我在的时候比较依赖我，他没问题的，也很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