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予殊：！！！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这个问题上面。

这还是他最开始见到盛川的时候，就想知的问题了。

周六

盛川看到这问题, 就轻轻挑了挑眉：“还真是这个啊。予殊，宝贝，这扇门不是盛修止留给你的吧？”

当初盛修止在盛夜的记忆里和凌予殊见过面, 提起过这扇门的事，其他人格都还不知。

凌予殊说：“盛叔叔, 是我自己留给自己的。盛哥说我走过了七个世界之后，本忘不了你们，总想回去看看, 然后……呃……脆把记忆封存了。”

说到后来，声调开始逐渐小声。

之前都没意识到, 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才是把他们忘了的始作俑者！

盛川也没生气, 伸手用指节蹭了蹭他的脸，笑：“予殊，这让我怎么说, 你可真是又绝又啊。不过这当然不是我们予殊的错, 主要是盛修止的错。他错误占了9999，予殊占了001，主要就是因为予殊太心了，居然真的帮他走过七个世界这件事。”

凌予殊：“盛叔叔你说的太对了！绝对就是盛哥的错。他之前还躲着不敢见我, 等我找到他的, 他完了。”

他伸手晃了晃盛川的手臂, “盛叔叔, 快, 回答问题。我想开门。你现在可别跟我说什么‘不想说不想提’这啊。”

盛川：“都到了这时候了, 哪有什么想不想的——予殊，我没有任何事, 不能告诉你。盛凛说的‘违逆本去你’，没有错，的确是这样的。”

他比凌予殊大半，这时候就低，温柔地看着他：“我本质上是特别特别贪心的那人，予殊，我想要什么就会抓在手里。我不会分享，不会让步，不会后退，如果我后退了，就只可能因为我在谋筹更多的东西。我你，我就不会想让你心里再留着别人。”

凌予殊轻轻蹙了蹙眉。

盛川笑：“觉得我说的这个人和你现在认识的盛叔叔不太一样，是吗？宝贝，我和你相七年，我在不断试探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到了第六年的时候，我确认了，你就是想让我放弃这‘贪心’。

“你把我叫错过其他人的名字，你让我知你心里还有个盛修止，甚至你故意让我知我和盛修止有着相似的脸，都是为了这个。

“我又拖了一年，到最后，你……很苦恼。那个时候，我就想，算了算了，你要什么我就给你就是。我在心对自己说，我不再奢望拥有予殊的一切，这些都没关系，什么都没有关系，只让我拥有他的此刻也好。

“予殊，你是第二天离开的。”

凌予殊闻言沉默了一会儿，讷讷地说：“敢叫错名字是我故意的啊。我还以为自己走的是笨任务者的路线。”

盛川弯了弯睛：“也有不经意叫错的况啊。所以后来你学乖了，上床的时候都叫我老公。”

凌予殊被逗乐了一，随后又闷闷不乐起来，他说，“盛哥为什么要设定这反人类的任务。”

盛川：“听过那句话吧，‘我们40岁时，会死于一颗我们在20岁那年，自己心里的弹。’人对自己，可以很残忍，盛修止尤其是。他会想，那是他自己，所以再痛没关系。那是他自己，所以他能承受。”

凌予殊又沉默了一会儿，问：“盛叔叔，盛哥也和你提了易，是吗？你同意了吗？”

盛川：“我没有啊。不只没有，我还帮你骂了盛修止一顿，让他不要梦了，这一生他都不要想摆脱我们的存在——因为予殊我们。予殊我们，我们就是存在的，他抹杀不了，谁都抹杀不了。”

凌予殊听他这么说，不知为什么，突然眶里又蕴满了泪。

盛川就抱住他，把他在自己，温柔地说：“乖了，哭什么。”

凌予殊受了一埋的觉——ok，不哭了，他要笑。

他要快乐地大笑声。

他还要埋在这儿一辈都不起来。

结果过了一会儿，就听盛川：“宝贝，盛鱼的问题，你有找到答案吗？”

凌予殊（抬起来）：“还没有呢，盛叔叔，你知吗？”

盛川笑了笑：“这话很爹系，除了我，可能也没别人愿意和你说，怕你觉得他们爹味。那就我来说了吧：盛鱼难过的时刻如何度过呢，他就游来游去，吃吃喝喝玩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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