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总是怀疑，总是不确定，总是想向你索取。我就像黏着你的一块海绵，想要把所有的都收走；或者是一个底漏了大的杯，你的再多，倒来，也仍然装不满。

“那十七天里，你打给我的电话，发给我的信息，你来找我，你想要解释，这些全都是证明，你我的证明。盛修止想要的就是这些——我想要的就是这些。”

他轻轻叹息着说：“最后就只是，越是在怀疑，越是想证明。越是不确定，越是想试探。越是得不到，越是想拥有。越是抓不住，越是攥手。”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极轻，像是风一，就会散去。

不知什么时候，凌予殊抓住了盛凛的手臂。他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可他就是死死地抓着，不想放开，也不能放开。

他想说“不是这样的，你不要这么说盛哥，你不要这么说你自己”，可是他说不。

他……说不。

盛凛的声音轻轻飘飘，像是暴风雪中的一片雪：

“予殊，你不是好奇过，为什么盛修止在你面前几乎是完的，没有任何缺的吗？因为他所有被藏起来的黑暗面，都在我们七个人上了。他把他过去的痛苦，逃避，恨意，憎恶，戾气，象化成了我们每一个人。

“予殊，我们是他想要抛弃的过往，想要割裂的碎片，想要杀死的自己，永远不能和解的心中的在小孩。

“同是，我们也是他不见底的望，他不可告人的秘密，他无法言说的念，他泥沼般污秽的心，他的愤怒，他的仇恨，他的憎恶，他的毁灭，所有他想要掩盖、想要隐藏起来，不让你看到的一切。”

“阿凛……”凌予殊，叫了这个名字，又不知自己真的想说些什么。

盛凛用手指理了理他的发，很乖地说：“没关系，予殊，你有很多的时间，足够你想想清楚。走吧，我们去开那扇门。”

凌予殊：“现在吗？不要现在了，现在太晚了，我们明天来，我们以后再来……”

盛凛：“宝贝，那扇门早晚都会被打开的。不要怕，我陪着你——走吧，宝贝。我在这儿，只要你想，我可以永远都在你边。”

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很有耐心，凌予殊就地抓着他的手，走过停车场，走去面包店，直到地室里的那扇门之前。

盛凛将手掌贴上去，上面很快就显示了问题：

【密钥3：盛凛心最的恐惧，是什么？】

看到了问题，盛凛低着笑了笑。“这可真是什么戳心，就问什么啊。”他说，“予殊，我最怕的是——”

凌予殊猛然打断：“阿凛，你可以不用回答。”

盛凛：“可是，予殊，你已经知了答案，不是吗？我，或者我的世界的盛修止，或者由盛修止构建来的整个的我的世界，最怕的都只是

一件事——”

“怕你离开。”

“所以他拼死也要在你面前当一个完丈夫。予殊，你是他的最后一稻草，抓不住你，他就要永远沉到底了。”

凌予殊心底的预警在不停地。从刚刚开始，他就觉得不对劲，可是到底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来，他只觉得心慌，心慌得不行。

他终于忍不住问：“阿凛，你怎么了？”

他抓着盛凛的手，可是他觉得，他抓不住。他什么都抓不住。

盛凛温柔地望着他，说：“予殊，盛修止来找我了一个易。

“现在盛修止这不稳定的状况，起因，就是我们七个人。因为我们的存在，他永远不能自洽。你曾经走过七个世界，你看过了我们是什么样。第一次，你用压制了我们，我们选择为违逆本，我们可以到，但那只是表层，层的问题还在。

“那些被克制的望被不断地打压，最后的结果，就是在某个时间，猛然释放。你阻止不了，盛修止阻止不了，谁都阻止不了。

“所以四年之后，我们还是走到了这一步。想要一劳永逸的方法，就只剩一个了。

“我们毁灭。”

凌予殊：“盛哥的易……他要的是你们自的毁灭！？”

盛凛望着他：“这样不好吗？我们本来就是垃圾桶旁边的纸团，衣上的污渍，床单上的黑灰，这些没人喜的存在吧。没有了我们，你的盛哥依然会是那个完的丈夫，你也可以回归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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