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苏莳倚靠着旁边的墙背上，垂落的发遮住了她的半边脸，看不清她的神，她只是缓慢地说：“既然你后悔了，那常姞……我们就到此结束吧。”

即使已经好了心理准备，常姞也没想到听到“结束”这个词时原来是如此苦涩的觉。

每一个字都像一片刀片，毫不留地割在她的灵魂之上。让她只能在这疼痛绪勉地发一个音：“嗯……”

常姞看了一面前的苏莳，那个目光太过刻，刻到她把自己的睛当成胶卷机，要把前的苏莳永久地记录与存储。

“那我走了，。”随后，她藏匿起所有的痛苦、不舍与眷恋，转离去。

苏莳依旧倚靠在墙角，她看着常姞毫无挽留之意离去的背影，向来骄傲又清冷的面庞也不自觉地脆弱与悲伤，偏偏她骨里的倔又让她自嘲地开：

“常姞，那从此以后，你也别叫我了，毕竟你不想和我谈易，而是想和我维持纯粹的师生关系，不是吗？”

说完，苏莳也无声地扯了一嘴角，似在嘲讽自己，她觉得此时的自己并不像自己，倒像个恼羞成怒的坏女人。

听到这句话后，常姞离去的脚步顿住了。她用了很大的力气去掐自己的掌心，好让自己在疼痛中维持最后的理智与清醒，过了一会，她才艰涩地发一句话：

“嗯，我知了……再见，苏老师。”

话完，她往前走，泪朝，她尝到了最苦涩的泪，她也尝到了最痛苦的意。

再见，。

再见，我亲的。

再见，我最后一次叫的一声——

“。”

你已经很多天没和我说诗了。

起初，苏莳以为这只是习惯的后遗症。

她的生活又回到了遇到常姞之前的轨迹，常常像一个工作狂一样沉浸在她的设计项目里。

但不一样的是，她总会在某些时刻想起常姞，随后稳定的绪就会开始发酵、开始发疼。仿佛她灵魂中的一分也被常姞带走了，留了一个难以合的缺。

苏莳以为这后遗症会像三四月的回南天一样，在蔓延之后悄然退去。

但随着时间一地过去，这后遗症并没有消失，反而日复一日地在她的生命里扩散开来，让她无法忽视。

又一个失眠的晚上，苏莳躺在床上，神不明地看向旁空落落的位置。末了，她起从衣柜里再次拿了那只陪她睡觉的耳兔玩偶。

苏莳从小就习惯搂着东西睡觉。而自从常姞在她这里留宿后，这只耳兔玩偶就被她放了衣柜里，已是许久未见。

然而，当苏莳把这个耳兔玩偶放在床上时，她又想起了常姞——想起常姞很像这只耷拉着耳朵的兔，可而柔；想起常姞在金戈上打气球时，赢了一只兔挂件送给自己，还说这是一只幸运兔，希望能带给自己更多的幸运……

又是常姞。她看到回忆里——

常姞从衣柜里揪这只耳兔玩偶，探过问她：“，你怎么把这么可的玩偶衣柜里？”

话罢，常姞搂了耳兔玩偶，在她面前摇晃着，她的脸和那只耳兔的挨在一起，四只睛齐齐地看向她，似要向她讨个说法。

苏莳失笑着说：“因为你来了……所以它失了。”

“啊，为什么？”常姞又朝她凑了过来，玩偶的耳朵落在苏莳的脸上。

苏莳半咪着，抬起手揪住了兔耳朵，将常姞也随之揪到自己面前，浅浅地过她的脸，带着戏谑的笑意说：“以前我都是搂着它睡觉的，你把它拿来，是想让我今晚搂着它睡觉吗？”

于是，常姞听完后又把她认为很可很无辜的兔玩偶衣柜里。然后，晃悠悠地侧坐在苏莳旁边，搂着她的脖，害羞地想要去亲吻她。

还没亲到就被苏莳用手掌捂住了，故意问她：“这是要什么？”

常姞勾尖，了一苏莳的手掌，糊不清地说：“争，搂着我……就够了。”

苏莳的手掌蓦然像被岩浆溅到一般，灼着。

……

苏莳低看了一自己的手掌，仿佛那里还存留着常姞给予她的温度。但是并没有，只有冬夜带着寒意的冷空气落在那里，空空的房间里也不会再现另一个生动的声音。

回忆一帧帧地掠过。苏莳缄默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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