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说服鼬的时候，说如果得不到支持，她就会放弃。

波兄弟已经知了她最大的秘密，现在，她要将这个秘密告诉右边的两位了。

卡卡西没有抬：“你要知，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都想要回到过去，也不是所有人都觉得现在的命运需要改变……那些无法回到过去的人，难能接受自己的命运，原本好好的发展至今，却要被别人影响改变？不你说的多么好，所谓的更好的未来，都只是对‘我们’而言，却对别人未必。”

“看着我，卡卡西。”朝：“用你的瞳术窥探我的记忆。你不是一直很想知，我究竟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又有什么目的吗？”

“……”

这件事的复杂程度，已经超过了鸣人所能想象的范围。

朝：“带土对我说过，你是懦夫。”

“你见过带土了吗？”

“鸣人……”朝坐到鸣人边，低握住了他的手：“我知，比起所谓的‘重新开始’，定的走在迄今为止已经迈过的路上，面对未来，或许更为脚踏实地，也更为公平……但是我看见了那样的未来，你沿着这条路继续走去的未来，我问过那个未来的你，我问他，他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候是什么时候，他说他曾陷过一个幻术，在幻术中，他的父母都在的时候，是他唯一确凿无疑受过幸福的时候。”

“嗯，我知。”

“看来是见过了。你看过他的记忆了吗？”

但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夸赞，此刻说来却像是一句嘲讽，卡卡西不知朝究竟是于何绪这么说，他沉默了一会儿，并未抬确认她的表和神态，继续说了去。

朝起走到他的面前：“我们还有希望。”

“如果没有意外，他会成为火影的。如果没有意外，你也会成为火影的。可是现在你还能告诉自己，达成目标成为火影之后就会幸福，我不想在你成为火影达成目标后，发现自己对生活仍然一片迷茫。”

“我猜你也看过了。”

“……”

卡卡西苦笑一声，低捂住了脸，低：“这个世界……真是地狱啊。”

她怜悯：“但在我看来，你只是害怕再失去任何同伴。你并不懦弱，为了保护同伴，不惜牺牲自己命的人不会是懦弱的，但你也失去了对抗命运的勇气。”

“卡卡西……直到现在，你也依然能为别人着想，”朝轻声：“不愧是备受木叶信赖的英雄。”

“佐助，不要着急。”鼬心平气和的安抚急躁的兄弟，“朝，是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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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跟他们说这些废话了。”佐助突然声：“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受过拥有父母的幸福，又怎么会知失去的痛苦？没有受过痛苦，又怎么会有改变命运的动力！”

他像是看不到任何希望：“如果木叶也派人阻止，你要我们为了你和他们战斗吗？阿斯玛、红、凯……鹿、井野、小樱、志乃……纲手大人、自来也大人……你要我和鸣人去和他们战斗吗？”

鸣人怔怔地看着她：“我……我不知……”

他无法判断朝的行为究竟是对是错——如果是错误的，他应该让她回，把她带到正确的那一边去才行！可是……

这饱理解的话语似乎抚平了卡卡西刚才应激般的张，可仍然不能让他选择。

朝并未执着开解他，她看向坐在一旁的鸣人，歉声：“我也让你很为难，是不是，鸣人？”

朝转看向另一边的卡卡西，他仍然不肯看她，她便自己将他的脸掰向自己，又将他的护额推上去，那只写。

鸣人低声：“这个未来的我不幸福吗？他没有成为火影吗？”

“我知你们今天已经收了太多信息，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消化，说不定已经不想再知太多了……但还有一件事，我必须要告诉你们。”

卡卡西的肩膀骤然绷僵直，也许提起带土这个名字，对他而言就已经像是一记来的鞭。

“必须……？”卡卡西疲倦：“还有什么事，算是‘必须’？”

“对木叶而言更好的未来，不一定就对雾隐更好。木叶和雨隐村也曾经爆发过战斗。如果佩恩要维护雨隐村，那就必然会导致木叶的伤亡增加……你的计划一旦，就一定会引起反对，然后一定会有人来阻止，那就一定会发生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