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畏惧与朝同行，并非是他刚才所说的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而是不信任自己能更好的决定。

万一他明明有了之前的经验，却仍然错的更多，那该怎么办？

就算朝说，假如事态变得更糟，就维持一切不变，但就和此刻的况一样——如果其他人都觉得改变后的世界更好，但卡卡西却把局面得还不如之前，那么他想回到现在这个结局，其他人又能同意吗？

带土说他是懦夫，也许是这样没错。

不表面上看起来他多么的游刃有余，卡卡西心清楚的知，他始终觉得自己是个失败者。

朝却想要信任他这样的一个失败者。

大蛇似笑非笑的望着他，他比在场的所有人知的都要多，他见过他们从未见过的一切，那置事外悉一切的狡猾神，实在让人难以放心信任他，不过，他本来也不是什么讨人喜的格。

他也不在乎自己是否讨喜。

“等一等，”卡卡西突然察觉到了一异常：“在朝的记忆里，她看见过一个名为慈弦的男人，他解除了无限月读，同时也目睹了佐助和鸣人的决战……但在你的记忆里，为什么没有这个人？”

“嗯？”大蛇那仿佛无所不知的笃定面容终于动摇了一，他皱起了眉：“慈弦？”

“你不知他。”卡卡西追问：“那你们以为是谁解除了无限月读？”

大蛇：“我们推测是鸣人。”

朝这时终于没那么不舒服了，她不解：“慈弦……不是同伴吗？”

大蛇和卡卡西于是意识到，朝是在井野链接众人的大脑时看见慈弦的，那时她刚生，并不真的认识那些人，便理所当然的以为自己看见了记忆的人都是同伴。

“不。我们都没有见过他。”大蛇沉：“或许是当时，他于井野的神力覆盖范围，因而被窥见了记忆……如果是他解除了无限月读，就说明他不希望看见佐助统治世界，或者不希望他掌握神树的力量？后续他悄无声息，可能是无力帮助我们，也可能是无意帮助我们。”

“那样一个非友即敌的世界里，居然还有潜藏的第三方。”卡卡西皱眉：“真可疑。”

“没错……”大蛇若有所思，轻笑了起来：“有意思。原来我们的世界里，还有被我们忽略的东西。更有意思的是，我们的世界如此相似，也许这个世界里，也有一个目的不明的‘慈弦’。”

“这不是听说之后还能轻松笑来的事吧？他能解开无限月读，就说明拥有可以对抗回的力量。这样大的力量却一直无人知晓，隐藏在暗……还是说，你觉得自己已经逃来，不用去其他人的死活了？”

“你怎么忽然这么关心我们的世界了？那与你无关才对。”大蛇慢条斯理：“不要把你对自己的怒气发到我的上。不知朝背负着沉重的使命，因为怀疑朝可疑所以不惜对她痛杀手，可不是我让你这么的。”

宁次之前指过卡卡西曾想对朝手，那时鸣人虽然也在场，却于昏迷之中并未听见。

相隔几个月，他如今终于还是听到了。

金发少年瞪大睛看向卡卡西，又看向皱了皱眉的朝——她好像不大想再提起这件事，鸣人努力的思考，她是不想被大蛇用这样嘲的语气提起她曾经的困窘，还是不想被自己知这件事？

他究竟还有多少不知的事？

她……别人……所有人，究竟还有多少事一直瞒着他？

为什么不告诉他？因为他不够可靠？因为他帮不上忙？因为他派不上用场……

因为他毫无价值……吗？

他原本意识便想张嘴喊：“为什么？！卡卡西老师！？”

然而一阵无力忽然涌上心，鸣人张了张嘴，却怔怔地没说话来。

他相信朝，但也相信卡卡西，所以自己相信的老师曾经想杀死他最重要的朋友朝，这件事让他无法理解。

……这个世界上，他无法理解的事，好像比他想象中的更多。

佐助嘲讽的笑了：“那时朝来历不明，说不定会危及木叶，所以为了村……呵，只要是为了‘村’，你们又有什么不来？”

他说的好像是卡卡西，又好像在边的宇智波鼬。

但宇智波鼬垂眸什么都没说，佐助却突然显得非常生气的转过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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