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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到了我一辈不会忘掉的程度，落幕返场时我都快哭了。因为不想这么早结束，我想许多人都和我一样吧。所以工作人员把安可曲目定为了《倒带》，前奏响起的时候我附近的女生哭了。因为所有人都知没有办法再倒带。”

“糟糕的人不会对素不相识的女孩施以援手。”

不能说意外，毕竟看得是个执着的粉丝。我关上凛的电邮，她不是容易放段主动求和的类型，还不如试试另一边是否被社会打磨得足够成熟理智。于是转而开经纪人的对话框，这次的信息倒好编辑许多，我开屏幕上的键盘，外面的对话又一次涌来。

在这错综复杂的关系场里，最为受伤的反而是一无所知的人。于是我耸耸肩，可以挑了不那么严重的糊说法：“不乐观，”

逗得太过，我举起双手讨饶：“抱歉抱歉，我只是觉得，能被看见的藤泽叶琉都是碎片化的，很难从中间总结一个完整的人吧。”

“也许我也只是没有那么坏？”

几秒的空白，女孩又，仿佛定决心一般：其实那场演唱会我也在。

她将这话讲些自暴自弃的意味：“直到现在还喜，我甚至在事刚刚发酵时有过那么一些暗的想法，想着这东西不被人知就好了，可能你是不擅接人待，不喜应酬粉丝，仗着才能谎话连篇塑造认真努力的人设。但我还是喜《将海》，喜那天在便利店路过时听见的旋律，我所认知的藤泽叶琉，明明不是那样糟糕的人。”

意外能在这时候听到这表白，我歪了歪：“可能我就是那样糟糕的人呢？”

这三个字对年轻的孩来说就足够延伸一场大戏，女孩的脸灰败去，整个人在对面的椅上蜷缩成球。留三个成年人面面相觑，我们年轻的时候没有神化某人的经历，不如说一个赛一个都是过分注重实际的现实派。哪怕是自称浪漫主义者的萩原也早早放弃一些不可想的幻梦，对会为了陌生人拿起吉他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的孩，着实有些棘手。

最后还是女孩主动开了。

“我很喜你的歌。”

女孩愤怒地抬：“请不要把我当小孩耍。”

我放心拿着手机钻帐篷，开电邮逐行阅读，是群发的决议邮件，大致容是向冈咲凛工作团队所有人告知暂停对外活动，我细细读完后关上电邮，敲着屏幕切换社媒的对话框，开凛的条目，还在思索要打些什么，就听见帐篷外已经在萩原的诱导续起了话题，他好像天生知怎样的问法让人无法抗拒：果然是太喜叶琉了吧。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很早。吗……那也没有那么早，我不是粉，但后面能追的现场我都追了。

萩原声音和缓而柔，他很知什么时候该提意见而什么时候仅仅该附和：“听起来很。”

说是对话更像是某自白，女孩用低落的语气讲：“那时其实时间很不凑巧，是工作日，我是翘课去看的。所以把每一幕都记得清楚，组合里叶琉是人设相对亲和的那个。所以c一般是她来，那时候我坐在场第四排，正对舞台的位置，她开的时候，简直就像在直接对我说话一样。”

“但我可能就是没法那么。如果可以我也想倒带，如果仅仅为这事她们就无法继续唱歌的话，还不如让时间一直停留在那时好了，就停留在11月7日——”

“那首曲第一句是个低音，属于叶琉，她却没有唱，一直用温和的视线看着台，工作人员就很知趣地把伴奏音量降去，于是我们可以听见她讲话。她讲这首曲完成时候的故事，讲倒带，所有人都知人生没法倒带。但是我们还是一遍遍拾取记忆的碎片，理论者说那是沉溺于过往的弱逃避。但事实是没有过去的人并不会向往未来。无论是苦涩的，甜的，甚至后悔莫及的记忆，都是告诉你此刻还不能停的支撑。所以请大家听完这首歌，然后往前走吧，不需要留恋，也不需要回。像在全场伤的大雨中定地递来一把伞，那么温柔那么的语气，那一瞬间我竟然觉得自己也可以到了。”

这话说的真心实意，可女孩又把埋回了膝盖，摆明了不打算接受观，有一意孤行的倔。我苦笑半晌，手机里却又传来工作邮件的提示，短暂的清净告终，我揣着手机站起，在女孩和萩原换一个神，对方笑眯眯地摆摆手，一些无须多言的应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