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走的那一天，我哭过吗？

这不是一首完整的曲，甚至不是一句完整的话，它更像是初生婴儿的第一声啼哭，颤抖着，残缺着，畏惧着，不完着，却无法停止，我迫不及待地诉说，歌唱，尖叫，嘶吼，直到最后一个音消失，视野才再次清晰起来。

鼓上似乎仍然残留着谁的啜泣，我放发的右手，才发现地板上落了支未尽的香烟，往上看，店的手悬在半空，能让几支雪克壶自由翻飞的指尖微微颤动着，他凝视着我，目光沉得如同沉寂的夜，无声亦无形，足以吞噬整夜璀璨的繁星。

打破这难捱的压迫的是明，黑发的女孩三步并作两步跑上了舞台，她捧起我的右手，像捧着举世瞩目的珍宝。

“叶良，”她语无次地叫我，没了敬称也没了疏离的距离，“非常的曲，非常的声音，叶良小，你不能在这里停，请你一定，一定。”

一定，要唱去。

冲突

25

“你们还打算唱去吗？”女孩目光呆滞地问。

没人回复这一句，着实是不空来。凛的电台节目刚刚结束不久，论坛上骂她的帖已经快赶上骂我的数量，组合名屠版式地在论坛首页反复现，度飙升帖们在短短几个小时堆积达数十页的咒骂，黑料，和莫须有的揣测，最端的帖标题用特大字号加红加，《公然叫嚣网民的底气！带你走近今年新兴组合背后推手》，正文从时的商务一直分析到人气上升期的资源，发帖人信誓旦旦，这俩即走红的歌手背后必定有当代商界大佬爸爸。

“什么样的商界大佬的女儿才会在这破事务所起步。”

松田单手撑着我的座椅靠背如是，大抵是想起了我那朝九晚十恨不得住在公司的打工人父亲。而旁边的萩原低抚额，他保持这个造型已经有一阵了，显然对于在人际关系上如鱼得的社天才来说，如此被群起而攻之的场面太过少见。

“上一次有这级别的压力，还是小阵平事。”他由衷地。

松田不可思议地转：“就算是我小学也没同时惹过这么多人吧。”

双方各执一词，而我却没心思加对话，抬起一只手示意他们安静。究其本，我的手机在这么多天的沉寂之后，又一次面临了刚从雪场来时的狂轰滥炸，大约每过几分钟就有一通不怀好意的刺探电话，邮箱和短信箱也全到了储存上限，彻底丧失对外联络的功能。我只好临时征用了萩原的手机，在群组的视频通话里和凛一起被经纪人训了个狗血淋。

经纪人是真的生气，可能从业二十年当真没见过如此叛逆的艺人，不愿割席不说还主动走火坑，自电台节目结束还不到三个小时，论坛上骂她的帖已经快赶上骂我的数量，始作俑者本人却气定神闲，耳机将她独特的声线隔着一千四百多公里传达得分毫不差：“我又没说错什么。”

“和你错没错有什么关系，”经纪人几气绝，“大众不喜听那样的发言。凛，你很有才华，所以周围人才一直宽纵你。但别忘了你除了歌手以外，还有个份是明星。”

不得不说他很会抓重，可惜冈崎凛并不是容易摆布的新人，能从每年成百上千个歌手重围中杀的艺人必有过人之，我用指勾缠着耳机线，果不其然听见凛半秒不停地接话。

“所以呢？”

她平静地反问，铿锵有力的态度。

“包装和维护是你的工作吧？不然社为什么要有经纪人和艺人的差别？我能提供的只有稳定产的曲目，永远不会落后于人的实力，和每年数亿的营收额度，而你既然从中分一杯羹，你的职责就是不我脾气多烂多差劲，都要将我当作明星贩卖给市场，说服他们喜这样的人。如果不到，那只是你的工作能力不行。现在，原谅我的失礼，我接来还有声乐课，就此告辞。”

一脑把该讲的讲完，她便脆利落地线，临走前还不忘隔着视频朝我，屏幕上三分之一的框格骤然黑去，留另一窗的经纪人脸憋得通红，正在这一通抢白努力呼，未果后勉朝我示意一，也切断了联络。会议被迫中断，我放开手里的耳机线，再抬，就被三个人沉的神盯得一。

“怎么样？”女孩急切地问。

看得是真的关心，我忽然有些抱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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