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小闹剧让病房里的气氛一轻松了不少，连苏里那绷的绪都消散了几分。

方量转去收拾行李，端茶倒，边忙活边继续嘴上不闲着，不时还给苏却搭两句话。

等到苏被护士叫去签字，病房里只剩苏却和方量。

两人都是e人很快便熟稔起来，一来二去苏却不仅了解到方量是家里独，家里在海津算得上号人，有个千人的工厂。前几年收购了几个德国品牌专利，正巧搭上了绿能源的新风，生产的中小型生燃料发电装置在日韩欧等地成为销量龙。

千人的工厂可不小。

苏却默默在“夫审手册”上打了个“财力合格”的勾。

“那婆媳关系呢？”

方量一听，来了神，坐直了，里全是自豪的光，“我妈对你那叫一个好！她夸你是我们家这辈八百年修来的福气，我爸原话，‘这媳妇你要是丢了，咱家断绝孙’。甚至他们给我开设这个燕北销售，都是怕我和你的事黄了。”

“这么夸张？”苏却笑着摇，心里却默默再打一个“家和谐”的勾。

只剩最后一项了。

她顿了顿，抬看向方量，“夫，你喜我什么啊？”

方量原本正在削苹果的手一顿，放了刀，憨憨地笑了。

“我和你一回相亲的时候，我寻思着，哟，这姑娘不错，文静得跟南方姑娘似的。我们海津的姑娘，平时叭叭叭，嘴比车轱辘还快。你可不一样，话不多，文静大气，坐那儿一笑，我跟你说，心都化了。”

“那天她几乎不怎么说话，基本是我一个人从说到尾。你也知，我这人话多，三十年积的废话那天全倒去了，生怕冷场！”

方量笑得直抹泪，连苏却都忍不住笑了。

“后来我寻思，这姑娘肯定不会跟我见第二面了，结果她还真约了。”

“然后呢？”

“然后我就想，这回不能再瞎说了，得找话题！”方量回忆得兴致，“那天我们走到一条小巷，碰见一个棉糖的。师傅说可以成卡通样，我心想，女生都这些可的玩意儿，脆给她买一个。”

“你猜她要了啥？”

“要了什么？”苏却被吊起了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