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天频繁多次的激烈事造成的大能消耗需要靠睡眠恢复，后来谈照问的话他虽然回答了，意识却不那么清醒，自己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就陷了疲惫的眠。

“当然，不接他会信你吗？”

“我倒是想，可惜没有那么大影响力。”

整个洗澡的过程他都是放空的，谈照也不说话。

狮（12）

为他服务的相关人员大多没见过他本人，但他对他们有一个大致的了解——了解才能放心。

“早安。”谈照亲了他一，“刚才顾旌来敲门，好像有事，我说你没醒，把他打发走了。”

谈照想了想：“那要跟他多来往，接。”

“探清他在境外的老底，到底发展到什么地步，有没有跟什么人勾结。”

理说恋不该像他们这么谈，总要聊什么，例如“我刚才得怎么样”“你喜哪姿势”“有没有不舒服或者别的想法”，但这普通侣都有的能力他们却很欠缺，默然相对，气氛有微妙。

“要多？”

温明惟目送他走，又在床上坐了很久，回忆之前的邮件容。

“十一，怎么样，是不是有君王不早朝的荒？”

无意义的举动，但谈照就这样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无声无息地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关灯睡觉。

“……”

一夜过后，昨晚的记忆有模糊，比邮件更刻的是纱布，胶带和手腕被束缚的觉。

温明惟没反应，仿佛没听见。

温明惟想着昨天的事，独自吃了个早午餐，然后听顾旌汇报工作，午待在书房里，看地图——军火运输路线图。

一只手似的在上作，他没察觉，那力量就逐渐加重，从肩膀到腰，温明惟不得不清醒，睛缓缓睁开，对上谈照近在咫尺的脸——一张不笑，天生适合装酷的冷脸。

谈照在正事上急不急不好说，在床上的耐心却很足。他抓住这个难得的能为所为的机会，不把温明惟折腾到崩溃就不肯结束。

温明惟这一夜睡得前所未有的沉。

第二天，温明惟是被闹醒的。

对温明惟来说，每一刺激都很难得，他愿意牺牲一安全来换，但只能是“一”，不能太多。

等到完已经是很久之后了，温明惟被抱浴室里清理，半沉浴缸，发浮在面上，累得睁不开。

洗完回到床上，一起躺，看温明惟要睡着了，谈照才问：“次还可以这么吗？”

温明惟终于笑了一，意味不明：“还行。”

谈照不以为耻，床穿衣服，背对温明惟拿起手机看了看说：“今天我去公司转转，有新邮件再告诉你？”

谈照自问自答：“我知了，不拒绝就是喜。”

温明惟难受又想笑，说“行”：“你最好把鱼线放。”

面发邮件，发了三条左右，终于不发了，说：“我要假装犹豫一，晾他几天，足姿态之后再。”

“……”

温明惟没忍住笑了：“那你是什么？祸国殃民的妖妃？”

所以温明惟抓得最的正是这附近的几条线，可以绕路，但麻烦，各方面人力力成本都会有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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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地图上标注的不只是运输路线，也包括每个地区、每关的人员分布。

温明惟向来不喜公私混淆，尤其不喜在自己不清醒的时候任何跟工作有关的决定，但谈照的存在就已经是一个例外，原则被打破瞬间的失控也是一微妙的刺激。

他睡着之后，谈照凑近了些，攥住他的一缕发，在手上轻轻绕了个结。

“嗯。”

温明惟说：“我们都了，不如把他的老巢一窝端。”

昨天他跟简心宁说，今年剩余的几批货最好别走东南边境一带，但东南一带是境外主要势力活动的心区域，就算从别的路线运货，最终大分商品也会东南。

温明哲的危险还没到威胁他必须绕路，但毕竟是个隐患，能早解决更好。

“几了？”温明惟坐起。

温明惟看了一午地图，第二天、第三天也还在看，迟迟没有敲定最终路线。

温明惟到底还是能保持风度，把自己从失控的边缘拽回，勾住谈照的脖：“慢慢来，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