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记忆里，殷荔大约只有十六岁。

她喜在中央学校的篮球场里打球，她的球运的极好，可是投球的准度却总是差了一。

“殷荔，沈老师喊你。”

叫住她的是一个女孩，她剃着净利落的短发，说起话时中气十足。

“知了。”殷荔收起了球，她走到一旁，拎起了书包，然后往沉侧的办公室走。

沉侧要被调到中央研究所工作了，此刻他正在办公室收拾行李，殷荔来时，他正在给办公桌上的鸢尾浇。

“沈老师，你找我有事？”殷荔站在门敲了一门。

“这次期末考试的平均分我给了你一个不错的分数。”沉侧放了壶，“因为这是我最后一次当你老师。”

“多谢。”殷荔乐呵呵地谢，但她很快收敛了表。

“沈老师，我不是故意把你拉这趟浑的，只是我很想要一个帮手，但是我没有办法保证自己会赢。”

“没关系，输了也没事。”沉侧温柔地看着殷荔，“我也想摆脱这控制，所以我愿意放手一搏。”

“沈老师，我想，我会保护你到最后一刻。”殷荔定。

“你只需要保护好自己。”沉侧笑着摇，“你是反政府组织的领袖，更应该注意自的安全，而且，不你的边有多少人，你只能相信你自己。”

“不。”殷荔摇，“还有杨曜，他一定会站在我的边。”

“武兆灵和罗栀也会一直陪着我，我们几个人从小一起大的。”

“但愿如此。”沉侧摸了摸她的，“不过我有一件事想要告诉你。”

“什么？”

“我在导师的实验报告里看到过你的名字，但实验记录在大火中丢失了，我只记得上面还提到第四星球——地球。”

……

殷荔再次睁时，发现自己还在黑市，她捡起地上的份卡，解锁后发现时间刚好过去了三天。

杨曜和武兆灵在一旁尚未睁。

而罗栀不见踪影。

“已断开与秦利的联系。”

“已断开与祁江湖的联系。”

“已断开与赵东的联系。”

“已断开吴眷思的联系。”

……

殷荔打开悬浮屏，她的隐藏联系人里不断弹信息，每现一个名字，她的心就发颤一次，他们应该已经死了。

这是属于殷荔的尝试，要是失败了，属于她的领导也就结束了，她的反抗也彻底灭亡了。

但就在这时，她的信息通知栏弹了一个消息，署名是沉侧，她立打开。

“lychee，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了，你不要伤心，不，你应该会努力回想我是谁，然后一无所获，不过没关系，无论你以为你自己是谁，你都是你自己。”

“我们了很多尝试，也了很多实验，都没有办法找到鹰上属于异化的基因链，至少目前第九星球的科技平，我们没有办法制成鹰这样的实验品，你说，鹰并不属于第九星球，我赞同你的说法。”

“可是我们不知它来自哪个星球的手笔，是邻我们的第八星球，还是中规中矩的第四星球，又或者是主星，但是不是哪个星球，我们都从来没有踏足过。”

“我们抬看星空，可并没有登云梯让我们越过重力，到达另外的星球，很可笑不是吗？我们在这块土地上互相辗轧，却没办法向宇宙更走去。”

“有人封锁了我们的科技树，以至于我们只能故步自封，lychee，不这次的实验结果如何，我都希望你可以去更大的世界看一。”

“你我都已经尽力，剩的给命运。”

殷荔摇摇坠地跪在了地上，她好像想起来了什么，但有太迟了。

她想起了沉侧，想起了秦折生，想起了楚微雨，想起了武兆灵，想起了罗栀。

还有杨曜，殷荔猛地看向了杨曜。

他闭着，清隽的脸熟悉又陌生，她想起来了，不止是罗栀，杨曜也是仿真人，他是沉侧的第一个试验品。

他不是杨曜，而是拥有杨曜毕业之前记忆的仿真人，而真正的杨曜抹去了自己所有的记忆了中央政府。

她和他早已经分扬镳了。

殷荔正准备上前，却听到了后传来一阵嘈杂声，一大队人推开了黑市的大门。

她回，看见一群穿着黑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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