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承认她是他的学生，但又用了允许两个字，真是矛盾又合理，沉侧在心里想。

“你创建了反政府组织？”他问。

“不是我，是秦折生，你一定听说过他的名字。”

沉侧自然知秦折生，因为他的离世，导致他本来要的中央研究所相关门被全裁撤，那个研究方向是“永生”。

其实也不算是永生，就是一记忆的传承，说复杂也不复杂，简单来说是一量的传输，通过量纠缠，让信息可以瞬时传输。

记忆也是一信息，构成记忆的量如海般浩瀚，每个记忆原的传输都需要三个维度的坐标，以及分状态，原之间的结合方式等数不其数的参数，全传输完毕是一项大的工程。

而他们的研究对象是全国各地抓过来的异化，沉侧的导师还负责“驰豫过程”的研究，他们要搞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可以接受异化的记忆？

沉侧知如果明白了这个原理，他们关于记忆传输的难题也能被攻克，但他又觉得这违反人类理学，如果一个人拥有了另一个的全记忆，那么他还是他吗？

如果是他，他是绝对不会接受别人的记忆的，他不喜吃椒和桃仁，如果那个人恰好喜这两样，或许有一天他的冰箱里就会摆上椒和桃仁。

这是一件小事，但生活其实也就是一件琐碎的小事构成的，他可不想莫名其妙上一个对之前的他陌生的人，也不想被别人的痛苦记忆纠缠。

有的时候，他又觉得那个门裁撤了也没关系，当一名普通的老师也好，冬天他可以去堂和同事一起拼桌吃胃的火锅，夏天时接过学生买多的冰淇淋，也会有足够的时间去养鸢尾。

“沈老师，我是来邀请您加反政府组织的，我知这一条路很艰险，但是我保证，我会用我的生命保护你，我只会死在你的前面。”

沉侧看着殷荔，她的目光很真诚，他想，自己似乎从来没有了解过她，他一直以为她顽劣，随意，是个难搞的小孩。

“殷荔，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加这个组织的吗？”

殷荔没有隐瞒，她很平静地诉说自己的过去，但沉侧心却揪。

像所有的孩一样，殷荔三岁时被迫和自己的父母分离，被他们送到了中央学校。

殷荔从小就喜吃甜，但是她的妈妈，在她残存的印象里，应该是个护士或者医生，因为她上总是有消毒的味，她总是着她，不让她在家偷偷吃糖果，不过三岁生日那天，她用榨机给她榨了一杯苹果，还放了很多糖。

她将果装在殷荔最喜的恐龙杯里，挂在她的脖上，然后把她送到了中央学校，并且告诉她不要哭，不然爸爸妈妈就不会来接她了。

所以殷荔在合照里没有哭，但是晚上爸爸妈妈并没有来接她，她忍不住哭了，但当她意识到自己落泪时，她害怕极了。

她不能哭，哭了就不能回家了。

但是她哭了，她回不了家了，不会有人来接她了。

她咬着嘴，不让自己哭，但是泪不受控制地了来。

沉侧看着殷荔，她并没有悲伤，反而像是在说一件好玩的事，但沉侧却仿佛看见了当时无助的她，还有和她一样的小朋友们，包括他自己。

他是真的厌恶极了这制度。

“我学的第七天就逃走了，可是我不认识路，中央学校离双塔很近，我走到了双塔底，然后遇见了秦先生。”

“他背影和我爸爸很像，他们都喜穿黑西装，我错把他当成了我的爸爸，扑上去抱住了他的，他很诧异地把我抱了起来，然后问我，为什么不去上学。”

“我说我讨厌学校，那时候我很小，脑里也没有太多的词汇，但是我居然说了我讨厌政府，我要打倒它，我要当领袖，我要让所有人不要不开心。”

“秦先生笑了，他说他也是。”

“后来，我就经常去找秦先生，所以，沈老师，我从小就喜逃课。”殷荔朝他眨了一睛。

“秦先生家就在中央学校旁，他告诉我他家的密码，我就跑到他家里，他家的冰箱里有很多糖果，我很喜，但是我最喜的还是秦先生的妻楚微雨，她是中央术馆的馆，她教我画画，教我打枪，教我很多课本上没有的东西。”

“秦先生是第二任反政府的领袖，他被判了量极刑，而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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