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医馆麻雀虽小，却是东西合并，五脏俱全。

“请问这里是室南医师的医馆吗？”

充满磁的男嗓音从门外传。

“对。”

正摆着药橱的室南回看去，只见一名穿笔西装，梳着背发型的男人站在门，拍打着外上沾染的雨。

“你就是那位预约的客人？”

邹四九双手贴着鬓角过，咧嘴一白皙的牙齿，“是我。”

梦寻人

不提那一怪异的西夷服饰，单就那油光锃亮的发型，在倭区就足够少见。

室南将药材扔回屉里，拍了拍手上的残渣，转回上打量着对方，“您是明人？”

“看着不像？”

邹四九原地跺脚，抖落衣衫上沾染的珠，笑着反问。

“不像。”

室南摇了摇，“这座大城里的明人不算多，像您这样打扮的就更少了。”

“年轻的时候得罪了人，在西夷那边躲了一段时间。”

邹四九微微一笑，“现在虽然回来了，但仇人可还没死。所以我就时常穿着这衣服提醒自己，人事还是得小心一。”

“原来是这样。”

室南没有究对方这番话中的真假，合着了。

“室南医师你问这些，难是不医明人？”

“当然不会，我这里只分有钱和没钱，从来不分夷人还是明人”

室南话音顿了一，笑：“只是很少会有明人会愿意来找我看病而已。”

“为什么？你的名字在岗山城里可是很名的。”

室南耸了耸肩，打趣：“或许，因为我是个倭人？”

“门之见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邹四九看了对方一，随即指着左右两间房间，问：“那我们今天看病选左边还是右边？”

“明人的医术问心，西夷的医术问，选哪一边要看客人你是什么病症了。”

“那就这边吧。”

邹四九毫不犹豫走向那张手术台，径直躺了上去。

“在西夷呆久了，我还是习惯这方式。”

室南跟在他后，打开了天板的无影灯，刺目的灯光撞邹四九的视线，在瞳孔中打一光圈。

“看来客人你是不舒服了？”

“对啊，夜里总是睡不踏实。”

邹四九挪动，给自己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双手叉放在腹。

“失眠？”

室南站在手术台边，指腹渐次划过冰冷的医疗械，最后停留在一柄三寸的手术刀上，轻轻挲着锋利的刃。

“我这个人倒不会失眠。”

邹四九叹了气，“只是最近半夜三更总是要帮人活，本休息不好。”

室南哦了一声，似笑非笑：“什么工作，这么辛苦？”

“找人。”

邹四九回答的很脆。

“什么人这么重要？”

室南的手指攀上刀柄，眯着笑：“居然需要客人你半夜去找？”

“重不重要倒还不好说，只是在夜人静的时候，有的人才会褪去伪装，自己最真实的一面。”

邹四九侧过，轻声：“就比如说，像你这样的人。”

铮！

劲风骤起，手术刀的锋芒悬停在邹四九瞳仁上方。

只差一寸，就能够刺破球，贯颅。

室南脸上泛着狞，“这么肆无忌惮的上门，你凭什么以为我不敢杀你？”

“因为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邹四九淡定说：“一暴了踪迹的鸿鹄会是什么场，这一你应该很清楚。”

“你觉得我怕死？！”

室南低沉的声音中蕴着沸腾的杀意。

“你当然不怕，但如果有选择的话，应该没人会愿意死吧？”

寒光就在前，邹四九就连眨都无法到。

“况且你如果真的不愿意选择，这把刀现在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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