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梦醒之后，自己多次确认了没有任何问题，外环境也没有任何危险，但这依旧让室南心有些惴惴不安。

“等过了这段时间，还是要去找那个老神给自己算一算，科学解释不了就只能靠玄学了。”

揣着一零碎繁杂的念，室南的脚步更快，撑着一把黑伞快速穿过这条街。

“大明帝国倭区宣使司命令，从嘉启十二年二月十九日开始，将在倭区全面推行帝国新政，倭区各大城凡是已经成年的男，无论是否植脑机灵窍，无论是否掌握熟练技艺，都可以免费前往帝国本土务工”

转角的玻璃橱窗，一名宣司官员投影端坐其中，方正端庄的面容挂着僵的笑容，不厌其烦的重复着同样的话语。

甚至在说了一遍明语之后，还会用倭语重复一遍。

“凡是达到束发年纪的少年，可以免费本城夫庙学习，包吃包住，还会发放学补助”

室南在橱窗前停脚步，仔细听完一遍新政的所有容之后，突然将伸向橱窗。

借着玻璃上模糊的倒影，室南伸左手住自己的睑，将眶拉开。

大半颗球暴在冰冷的空气之中。

“瞳颜校正准确，斑血丝正常，五官恢复较之前趋近完。”

室南看着镜中这张挤眉，表生动的面容，满意一笑：“看来我的手艺还是没有退步嘛。”

就在室南准备继续检查其他细节之时，侧仄的巷之中突然传一声呼喊。

“室南医师！”

室南停动作，缓缓站直，冲着来人和煦的笑容：“是老德啊，有什么事吗？”

发白，肤黝黑，个不，这寒冷的天气却穿着一单薄的比甲，两条的手臂上泛着不规则的银光泽。

这就是室南中的老德，一个在岗山城海湾讨生活的老渔民。

老德停步在伞缘外，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两手在一起来回搓动，“有段时间没见到您诊了，这是忙什么去了。”

“去了趟江城，医馆里的药品储备不够了。”

室南笑：“你也知，大城市的东西比较便宜嘛。”

“啊！”

老德闻言悚然一惊，一脸关切：“听说半个月前江城爆发了一场大，死了不少人，没伤到您吧？”

“你看我这样，像是有事的吗？”

室南哈哈一笑，“不过也是运气好，我提前离开了，要不然也不知会遇见什么。”

“那就好，那就好。”

老德陪着笑，嘴翕张，吞吞吐吐。

“有什么事老德就直说，扭扭的什么？”

室南打趣：“大家认识这么久了，也算是老朋友了，只要不是赊药，一切好说。”

“您放心，不赊，绝对不赊。”

话虽这么说，但老德脸上越发局促的尴尬神，却将他的心暴无遗。

“到底怎么了？”

室南眉微蹙，上打量对方几，“是不是海的时候又受伤了？”

“哎。”

老人像是在回答，又像是在叹气。

他慢慢撩起比甲缘，黝黑瘦的腹赫然是一条掌的狰狞伤，断面参差不齐，不像是利切割，而是猛烈撞击造成的撕裂伤。

“前几天海的时候，我抓到了一条超过一丈的蓝鳍金枪鱼，那可是一丈啊，您都想不到那条鱼有多！”

凄冷的雨顺着老德消瘦的颌不断滴落，却丝毫浇灭不了他中冒着熠熠光。

“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为了卖个好价钱，我们一直慢慢溜着它的耐力，打算等它疲力尽之后，再把它完整的捞上来。”

老德嘿嘿一笑，“您也知，这稀罕现在是越来越少了，有很多有钱人不止喜拿来吃，更喜拿来标本。所以鱼千万不能有损伤。”

室南语气惊异，“那你这伤，不可能是被鱼攻击的吧？”

“怎么可能，那些畜牲怎么可能伤得了我。”

老德眸中的火快速消退，苦笑：“是被自己人伤的。”

无外乎就是分利不均，引发的斗。

现在老德还能站在这里，谁被沉了海底自然不用多说。

这事，室南早已经见怪不怪了，也没有继续刨问底。

“那你就一直拖着没理？”

室南伸两白皙修的手指，不过轻轻了老德腹的伤，立就由浑黄的血浸。

“看了几个医师，他们都说伤到脏了，医不好了，只能用人工培育的官来替换。”

老德笑容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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