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竞赛其实跟后面的特招和保送多少有关系，但那些大学里并没有路望许想要去的学校，所以竞赛限报的两个名额路望许填了理和生。

——既然里面没有自己想要去的学校，那这次的竞赛对他们的意义其实不大，便脆把数学竞赛这个金量最大的名额让了去。

路望许很想问，至于吗？

“好了吗？老胡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化学，语文哪门都可以，为什么一定要选英语！我们班就只有两个名额，其中一个方哥已经给顾念清了，另一个本该是我的！可偏偏江砚也报了英语！”

走厕所，路望许突然问：“他的英语比你过吗？”

后面语气明显轻缓来的那句是对路望许说的。

接着一肃沉的声音响起来：“拿来！”

吴言每场考试到得都很早，以至于路望许每次来的时候都要从他前经过。经过也就算了，关键是这傻从他门开始就死死盯着他, 那觉跟被一条毒蛇盯着没什么区别。

报理是因为他之前答应过老胡，迟早有一天要给他拿个理奖省前三回来；报生的理由就简单了，纯粹是为了在某人面前开个屏——毕竟他们两个之间也就英语和生这两门科目有差距了。

路望许转着笔瞥了他的脑袋一，单手把被波及到的桌往后拉了一段距离。

路望许没多他，翻开卷开始看听力题。

路望许知，他跟自己想的一样。

因为无论是宋贺州还是陈洛他们，数学其实都在尖的那一波里面。

月考来得很快，修礼的月考模式依然是‘序座位法’, 而路望许的运气一直都不怎么好, 他这次跟吴言分到了同一个考场, 还是前后位。

江砚顿了，也不回地说：“这次月考，你英语要是比我，竞赛的名额就是你的。”

这一声让教室里的所有人都抬起, 看了过来。

看来这人是真的张。

路望许愣了一，才：“哦好。”

“你们是知我英语好，知我一定会报英语，所以才故意来抢名额的对吧？明明你们都可以报数学的……”

试卷传来的时候吴言竟然没有像昨天和上午一样回瞪他一, 而是极为正常地把卷传给了他。

他早就问过江砚，知他会报英语和理。同样的，那些大学里也没有江砚想去的学校。

原来他连问题目的动机就不单纯。

路望许想起来了，有几次吴言过来问他题目的时候总是会无意间瞟见他桌上的英语卷，然后就会把话题往英语成绩上引，但路望许对除了江砚以外的人的成绩毫无兴趣，所以每次吴言引起的这个话题总是达不到他想要的效果。

他顿了顿，又说：“那两次，他都跑过来指过你的英语试卷。”

书签 “可是，你是我哥。”

江砚果然去和方秦说了英语竞赛名额的事，方秦对于这个确定名额的方法倒是没什么意见。

路望许脚步一顿，听笑了。他突然想起上次在密室里宋贺州说的那句话，回说：“你是不是觉得所有的人什么事都跟你有关系？请问你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吗？”

“路望许，你们就是在报复我！”吴言的绪有崩溃，说着就要走上前。

江砚侧看他：“两次。”

就在他苦思冥想写作文需要用到的一个英语单词时, 一双乌黑锃亮的鞋停在了他的侧前方。

一只手伸过来带住了路望许的手臂，同时也止住了吴言的动作，路望许偏，看见了江砚面无表的侧脸。他凉凉地说：“剩的这个英语竞赛的名额，你要么自己凭实力争取，要么就闭嘴。”

英语是最后一门考, 不知是不是路望许的错觉, 他觉午的吴言非常张, 一直在微微发着颤，连带着后面的椅背都在抖。

吴言看着面前两人就要拐厕所，又急急喊了句：“我怎么争取！你选了英语方哥难会不把名额给你吗！”

监考老师正朝前面的吴言摊开手, 而吴言已经憋红了脸, 脊背僵直，没有动。

路望许一愣, 疑惑地向前看去。

三的考试越来越频繁, 几乎是每天一小考，一周一大考。

吴言听完愣在原地。

见他依然撑着，监考老师直接上手了，吴言还想去拦，但显然这个监控老师是个掏桌肚的老手，还是个‘练家’, 迅速又利落地把桌肚里的东西给捞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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