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澜与祝青岩收起了地图，随李莫须步大堂。只见大堂，几个着五彩斑斓戏服的年轻人正站立等候，有的背后着彩旗，有的手持铜锣，正望着几人现的方向。

“李大人，这是何意？”祝澜问。

李莫须连忙解释：

她面上镇定，却还是忍不住微微起了膛。

不久，两个妙龄女在锣鼓声中款款步幕前，一开嗓，那清脆如黄鹂般的嗓音便穿透了整个官驿，压住了周遭的喧嚣。

见祝澜皱眉不语，祝青岩忍不住低声提醒：

“二位大人，这是杜县驿丞的一心意，想着二位大人到底是女，要弱一些。这一路苦寒，总要吃些好的补一补。”

“李大人，本官为御史中丞，职责所在，需以作则。此行一切开销，回京后均需报审，若有无谓支，回去后只怕不好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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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此行乃是赈灾，路上又弹又唱的……传去会不会惹人非议？”

祝澜望着他，严肃：

祝澜二人却都没有动筷的意思。

这菜一上来便香气四溢，就连那唱戏的两个女孩都忍不住投来羡慕的目光。

那两名女孩表演之时，每每望向祝澜二人，皆是中带光，祝澜同样对她们微笑致意。

“好吧，既然是百姓的心意，那本官也不好推辞。待表演结束，请他们一同留用膳吧。”

祝澜二人对视一，有些奇怪，祝青岩走过去打开房门。

“为何要去大堂？”

“李大人，此事不合规矩。若只是百姓献艺还自罢了，驿丞官职虽小，却也是官，与我等有上级之别。

他取如此贵重之招待我等，已然超了规制。驿丞的心意本官领了，但这菜肴，却是万万不能用。”

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打破了室的沉静，李莫须的声音穿透门扉，恭敬地响起：

“二位钦差大人，晚膳业已筹备妥当。”

祝青岩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地图上：“备好了便送来吧。”

“我本是江州女儿郎……”

随着戏腔悠扬，驿卒开始上菜。几清淡的粥品与小菜被依次摆放在桌上，正合祝澜先前的吩咐。

祝青岩听得有人唱戏，眸先是微微一亮，随即又有些顾虑。

闻言，年轻人们面喜，迅速行动起来，布景、摆放，一切井然有序。

祝澜向那几名年轻人望了一，果然见他们也正殷殷地望着自己，心中不由一动，终是应允。

祝澜与祝青岩正在房中研究明日的行路线，看能否有更近一些的路能够早日到达青州。

李莫须在驿丞耳边低语几句，驿丞听得连连。

佛墙

祝青岩听得那唱词中虽有虚构想象的成分，却真意切，对自己也毫不吝惜崇拜夸赞之词。

“中丞大人误会啦！”

“这李大人真是好心办坏事……百姓尚在苦难之中，我们却在驿站享用如此奢华之，只怕不妥。”

祝澜与祝青岩听了几句，立刻反应过来——这竟是她们二人以巾帼之姿科举及第，一夺状元，一获探的故事。

李莫须的笑意中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意味，轻声：“二位大人楼便知分晓，定不会让大人失望。”

“谢使君大人提，小人知晓要如何办了！”

门外的李莫须似乎迟疑片刻，小心地笑着：“这个……能否请二位钦差大人移步至楼大堂用膳？”

“行啦，你虽然事欠妥，但好在还有补救的机会，本官便教教你罢。”

李莫须笑了笑，“中丞大人有所不知，杜县乃戏曲杂技之渊薮，此地百姓无论男女老少，皆酷戏曲，更擅演绎。官怕二位钦差大人路上烦闷，所以请了人来助助兴，闹闹。”

这佛墙原料珍贵，只这一份便不便宜，而且这一碗佛墙无论是盛菜的皿还是汤面上的装饰都十分。

那两名姑娘咿咿呀呀地唱着，在清脆的戏腔中，驿卒开始上菜了。

这时李莫须上前说：

祝澜，对李莫须：

他指了指那几个年轻人，“这些年轻人皆是仰慕二位大人清名，自愿前来，分文不取。此乃百姓拳拳之心，大人若拒绝，只怕伤了他们的忱。”

然而，当一香气扑鼻的佛墙现在前时，祝澜与祝青岩同时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