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落在锦缎上，淡声：“都可以。”

叶清圆当即拍板决定：“好！那么这匹正红的缎就给你裁制新衣，好不好？”

“我？”谢尽芜蓦地睁大，怀里的杜鹃随他的动作簌簌飞。他摇拒绝：“我不穿红。”

“试试嘛，你穿红肯定会很好看的。”叶清圆柔声劝，明亮的中满是柔光。

谢尽芜顿了一秒，换了个讨巧的问法：“你怎么知会好看？”

叶清圆心中腹诽：就凭你现在抱着杜鹃的模样啊。

她不答，眸狡黠地弯起来：“我先去了，你稍稍等一会儿哦。”

新衣自己怎么量？

叶清圆和老板娘从屏风后的里间来时，店铺中竟已多了不少顾客。

这些顾客多是年轻姑娘，三两结伴，状若挑选绸缎的认真模样，实则余光却不时落在谢尽芜的上，姣好清秀的面容上浮现些许红云。

更有甚者，大着胆上前去搭讪，抬手作势要拂他怀里的红杜鹃。

谢尽芜侧避开，怀里仍旧抱着那一捧杜鹃，孤零零地站在店铺的角落，故作看不到这些姑娘。

他中有淡淡的厌烦之意，清隽瓷白的面容掩在杜鹃枝投的浅红影中，神冷得像冰。

难怪店里客人忽然多了起来，有这么一位相貌昳丽的少年站在店里，谁会不多看两？

珠帘掀起的细碎碰撞声响起，谢尽芜很快抬起，目光锁定在叶清圆的面上，神有一瞬的放松。

老板娘的脸上很快挂上客的笑容：“这位公，请去里间量。”

她了个请的手势，随后笑着对叶清圆：“这会儿裁师傅不在，这量的活，恐怕得劳烦姑娘来了。二位既是恋人，想必也没什么不妥。”

叶清圆脸上笑意一僵，瞠目结，慌忙摆手：“恋人？不、我们不是……”

“怎么量？”谢尽芜不知何时竟已站在了她的旁。杜鹃丛繁盛灿烂，掩住他的和脖颈。

“这位姑娘都知的。”老板娘毫未察觉她的震惊，依旧笑得温和，“抱歉了二位，实在是师傅这会不在。可若我为公量也太过不妥，便只好由姑娘亲自来了。”

“好。”谢尽芜颔首，将满怀的杜鹃暂时放在桌上，转看向脸颊发红的叶清圆，“我们去吧。”

珠帘后的里间，六扇屏风的影。

叶清圆拿着尺，手足无措地摆了一会儿，小声：“谢尽芜，你自己量好不好呢？”

谢尽芜垂睫看她，神是恰到好的茫然：“自己怎么量？”

“谢尽芜，”叶清圆扬起脸，中漫些细碎的柔光，“我没有经验，若是量错了，可不许怪我。”

“我会提醒你的，”他眉微挑，“照纸上记载的顺序来吧，先从肩宽开始。”

叶清圆颇为无奈地将尺贴在他的肩膀，一寸寸展开。

他的肩有些，薄薄的肌附着在骨骼上，少年的肩膀宽而有力、肌柔韧，却并不显得蛮横。

屏风后的光线有些昏暗，叶清圆眯起看清了尺上的标记，转弯腰提笔，在簿上记好。

一项，是袖笼。谢尽芜舒展双臂，一低，却对上了她有些躲闪的眸。

“怎么了，你有话想说？”

二人的距离很近，呼可闻。他上清新馥郁的冷香渡过来，像是雨后林间的草木，少年上独有的清冽味，缠绕着要将她包裹住。

叶清圆轻扯着尺的手指微微一颤。

“刚才那个老板娘说……我们是恋人，”她的心如擂鼓，视线落在尺上的标记，却看不清尺寸究竟是多少，“你为什么不解释呢，也不要我解释？”

谢尽芜的视线落在窗外摇曳的树影上：“没什么好解释的，我不喜和无关之人说太多废话。”

“这样啊。”叶清圆总算看清了他袖笼的尺寸，手指一松，尺垂落。

她抬起，猝不及防对上谢尽芜那双殷的黑曜石般的眸。

二人之间的距离前所未有的近，呼几乎都纠缠到一起。谢尽芜嗅到她鼻间的甜香，不知她又贪吃了什么甜腻腻的糕。

她怎么这么吃甜？

也不怕把牙齿吃坏了吗？

谢尽芜定定地看着她，觉得这个习惯很不好。

叶清圆微不可察地后退半步，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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