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皇帝本人，除了公事公办，竟然没有一丁多余的表示，无论是夸赞还是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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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德殿的大门，心里想着，陛果然越来越不信任自己了，必须早日得找个退路才行。

谢宜瑶讨厌这被忽视的觉。

现在朝堂之上，哪怕是对谢宜瑶有意见的，因为有张艾的事在前，大都也只是拐弯抹角地使绊而已。

受伤的侍卫们得到了及时的医治，可惜有几位当场死亡或是重伤不治的，如果是当初皇帝过目的那五十人中的，家里人也得到了抚恤。

这些或是真心实意的关心，又或只是示好，对于谢宜瑶来说，都没什么区别。

除了这几位外，京中和谢宜瑶常有往来的仕宦家族，无论关系远近亲疏，哪怕只是意思意思，至少也会送份帖到谢宜瑶跟前，或是问一她的况，或是夸赞一番她的壮举。

其实不用谢宜瑶本人费心，如今她手的这些人也能替她办好。但谢宜瑶却执意亲力亲为，故而半个月了，她才终于能歇气。

刀鞘（六） “豫州刺史叛了。”……

且会站来为她说话的，不止一个两个。

这样正好，她也不必再费心思和皇帝争吵， 可以专注于正事了。

燕是这样和谢宜瑶说的：“真要论起来， 当年我在江北时亲所见到的战争场面，要比这残忍得多。但论是亲经历，大家也都是第一次， 一时间无法接受也是人之常。”

至于那些从京中挑选的， 更是有许多不谙世事的，哪怕平日里训练丝毫不松懈， 面对突如其来的战斗， 也都是赶鸭上架。

就连她自己，也是过了好几日才恢复到往日的状态。

新亭的那一战， 让“吴郡公主的女兵”在京中有了响亮的名声。百姓不懂军事， 只觉得是公主和女兵才没让那叛贼打城来，所以她们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仕宦中先前觉得谢宜瑶搞这一是浪费人力力的，也都闭不言。

但女兵们本人却低落了很久。

但也不是无计可施。

但谢宜瑶转念一想， 谢况越是刻意地冷落她、忽视她，越说明谢况现在拿她没办法。

他已经不能如曾经预想的那般，毫无顾忌地舍弃这个棋了。

就连柳家小娘，柳希度，也多次到来公主第上拜访。

从京来投奔谢宜瑶的，大都是燕的旧相识。她们虽然在战中跌爬打了许多年， 后来才逃到南边的，但这之后好歹也过了几年安生的太平日， 战争的霾已经开始走她们的生活。

谢宜瑶看了燕的顾虑，安：“我虽确实对她们抱有很的期待，却也知她们也是凡躯， 遇挫会陷低谷，是再正常不过的。”

离李侃之爆发过去了半个月，公主第终于也恢复了元气。

谢素月则更为积极。自她家为尼后，和谢宜瑶的联系反而比以前更多了。谢素月虽然名义上已是比丘尼，但也仍是楚国的公主，没有完全离开俗世，就算让僧尼替她传话，也很方便。

更何况石城寺本就是谢宜瑶的势力范围，是她自己费尽心思维持的关系，和那些她养着的田产和“佃”一样，即使不够光明正大，但谢况可以撤走公主府和女侍卫，却不能拿走她手中的这些资源，这让谢宜瑶到很是安心。

……

上一个公然指责吴郡公主的，后来了谋害皇族、离间太这等大逆之事，他们谁都不想被怀疑有步张艾后尘的可能。

燕担心公主无法理她们的这心， 更怕她会因此对女兵们失望， 才特意到谢宜瑶面前为女兵们解释。

女兵的训练这段时间一直由飞鸢办，并有褚秋澄协助着。燕觉得自己不适合习武，但谢宜瑶认为她确实很有才， 就让她负责统女兵的后勤工作。

谢况则望着多年挚友离开的背影，自言自语：“阿瑶，我竟然不能轻易动你。”

而谢况今日只是略微试探一，就发现关于谢宜瑶的事，无须他说些什么，官员间就自然有了分歧。

而也有后来从京来的，虽然谢宜瑶都自掏腰包了，但多少更麻烦，因为她们大多要么是孤家寡人，要么就是家属在外地。

这期间，公主谢钰派人来看过她的况，也送来一些补的药材。谢宜琬也派了边的心腹侍女过来探问，后来又亲自来了一次，见谢宜瑶无恙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