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宋渔支起脖看他：“有什么说法吗？”

“就觉得那天比较有意义吧，新的一年，有个新的开始。”

宋渔又趴回去：“没意思。”

“那你觉得什么有意思？”

“仪式啊。”宋渔摆着指念叨：“总得摆几个蜡烛，或者看场烟吧，多浪漫呐。”

余宵稍抬起，在她发落一吻：“好，以后补给你。”

生日礼 “赶我？怎么，了床就翻脸……

脸上的油了， 糊着难受，宋渔爬起来去卫生间洗脸，来时看到余宵正在整理衣服。

衬衣摆被拽来一大半， 皱得不成样，简直没看。

领的扣解开了三颗， 大片膛。

宋渔走到椅边坐，担心浪费，她端起糕继续吃， 随问：

“你要走了？”

余宵抬看她一， 笑说：“赶我？怎么， 了床就翻脸不认人？”

“……”宋渔赶澄清：“我可没这个意思。”

她看看衣衫不整的余宵， 再看看手里的糕。

别说，还真像。

宋渔心不在焉地吃着糕， 目光看向那张床。

不是抵，也不是不信任，她了解余的为人，但还是觉太快了。

确认关系到现在才几个小时， 抱也抱了，亲也亲了。

已经够了。

余宵整理好衣服， 又回到之前翩翩公的模样。

注意到宋渔的表，余宵很快猜她的想法，暗自好笑。

他走过去， 握住她的手腕，借着她的手吃完盘里最后一糕。

宋渔回神， 仰脸看着他。

“逗你玩的。”余宵了她的脑袋：“我等会楼开间房。”

他还不至于求不满到这程度。

确认关系第一天就那事，太不尊重对方了。

宋渔又切了块糕，抬手问余宵：“吃吗？”

虽然看着简单， 但味还真不错的，细腻，也不是特别甜。

余宵摇了摇：“你吃吧。”

一块糕吃完，看时间差不多了，宋渔放盘，准备陪余宵楼开房间。

刚准备门，她忽然注意到他尾那抹白。

油大多数都被转蹭到她脸上了，余的那了，留浅淡印记。

“你等等！”

余宵早把这件事给忘了，手搭在门把上一顿，转用神询问。

宋渔快步走卫生间，再来时手里多了块巾，着沾的边角在他脸上了：“好了，走吧。”

余宵恍然，角勾起一个弧度。

两人楼去前台咨询，运气不错，宋渔隔的那间房刚好空着。

余宵又从车后备箱里面拎来个小行李箱。

宋渔本以为他明天就回去了，没想到准备这么充足，忍不住惊讶。

余宵挑眉：“你这是什么表？”

宋渔指指行李箱：“你明天不走？”

“走去哪儿？”余宵反问，然后在她疑惑的目光里，屈指刮了她的鼻梁，笑说：“等结束跟你一起回。”

电梯来，两人一前一后走去，并肩而立。

宋渔突然想起什么：“之前忘了问，你现在在哪上班啊？”

余宵轻笑了声，揶揄：“都不知我在哪儿上班，就敢答应当我女朋友？”

听他语气里的调侃，宋渔转瞪他：“问你正事呢！”

她之前是懒得问，现在是觉得对男朋友还是要多了解一。

余宵并不奇怪她会问这个问题，时间了，任谁都看得，酒吧那活儿不是主业。

“腾辉集团。”他说。

宋渔听过这个名字，是家大公司。

“那你突然跑过来，是不是不太好？”

圣诞节又不算法定假期，现在可是工作日。

余宵悠悠地问：“有没有可能，我就是领导呢？”

说完，他悄声侧目观察宋渔的表。

宋渔接受良好，先为主地以为他就是个主之类的。

她没在公司里上过班，不了解况，但转念想到那房和车，觉余宵得是赚年薪的那。

大学毕业才几年啊，就爬到这样的岗位。

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厉害。

不过……

宋渔轻轻地叹了气。

余宵神一凛，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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