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渔歪了，又把手机往前递了递，黑白分明的睛里面满是玩味。

对视几秒，余宵挑了眉：“行啊。”

他拿手机，开微信，煞有介事地对着漆黑的手机屏幕扫了。

余光瞥到女生们离开的背影，宋渔再也没忍住，“噗”地笑了声。

余宵把手机放回袋，站起，了她的脑袋。

宋渔拍开他的手，皱眉不悦：“发型都被你了！”

她刚才楼前专门用风机来的发尾卷。

听到她的话，余宵这才注意到她换了发型，一改往日利落的尾辫，黑漆漆的发散在肩，衬得一张脸愈发白皙。

宋渔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看什么呢？”

余宵眉梢轻挑：“好看。”

宋渔突然有想念当初那个他，起码不会像现在这样，面不改地说着让人不好意思的话。

她拉衣领，把隐隐发的耳朵藏起来，状似无意地岔开话题：“我饿了。”

“想吃什么？”余宵问。

“还没想好。”

两人并肩往酒店外面走，宋渔好奇：“你刚才都跟那个女生说什么了？”

余宵侧目看她，不答反问：“想知？”

宋渔轻哼了声，嘴：“你说不说。”

她自以为隐藏得很好，可那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其实也没什么。”余宵双手兜，慢条斯理地说：“我告诉她，我在追喜的姑娘，那姑娘可难追了，我不想让她误会。”

宋渔意识反驳：“有吗？”

指得是那句“难追”。

余宵：“有啊。”

他声线平稳冷静，一句跟着一句，像是在细数她的罪行：“我请她吃饭，每天给她送，还跨越半张中国地图来找她，结果到现在还没成功。”

宋渔小声嘀咕：“也不是每天吧，今天就没有啊。”

但余宵说的似乎也没错，这么一看，她好像是难追的。

要不等回北京以后，她把那礼拿来再送一遍，然后直接跟他说：“余宵，咱们在一起吧。”

宋渔这样想着，门抬脚就往右边拐。

“上哪儿去？”余宵一把将人拉回来，示意相反方向：“车在那呢。”

“哦。”

坐上副驾，系好安全带，宋渔后知后觉：“你哪来的车？”

“找朋友借的。”余宵说。

辉腾集团在上海有分公司，尽他常驻北京，但偶尔也需要过来差，为了住行方便，就在这边买了房和车。

说借的是因为不知该怎么跟宋渔解释，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他不想把她牵扯来。

宋渔，没怀疑。

余宵没着急开车，单手扶着方向盘，又问一次：“想吃什么？”

“随便吧。”

宋渔是真想不。

余宵主，开车去了外滩边上的一家餐厅，临窗位置，可以一看到东方明珠和都三件。

而都之所以称之为都，黄浦江边的璀璨灯火真的给人一上海滩曾经纸醉金迷的觉，和北京截然不同。

吃过饭后，宋渔兴致颇地拉着余宵去黄浦江边看夜景。

哪怕是冬天、工作日，外滩边上依旧挤满了游客。

宋渔第一次来上海，看什么都觉得新奇，一路走走停停，举着手机拍了无数张照片。

余宵默默跟在她后，不时伸手拦一即将撞上的行人。

沿着岸边走了一会儿，宋渔突然听到边有人在讨论附近的圣诞集市。

她用手机导航搜了，发现就在隔那条街。

秉承着中国人“来都来了”的原则，当即决定过去看看。

走到集市所在地一看，宋渔就知来对了。

十几米的圣诞树上挂满了彩铃铛，是星星彩灯，位置有圣诞老人排队拍照，摊位上卖的东西五八门，但氛围十足，好像误了某座欧洲小镇。

就是人有些多。

宋渔兴奋地像个孩。

她拍拍余宵的肩膀，叹：“这可比我们上次去的那个夜市闹多了！”

周围在放圣诞音乐，人又多，余宵没听清，俯倾耳靠近，示意她再说一遍。

宋渔大喊：“没事，去看看！”

说完，她灵活地挤人群。

跟这里相比，外滩都显得冷清多了。

想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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