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死死盯着他，是啊，隔了一世，他到底也没争过他。

可他还是不甘心, ：“你别忘了，陛最先喜的人是我。”

季风笑笑，：“那时陛年少，自然会被相所惑，只是裴大人太不争气，若是我，只要得陛三分青睐，便永生永世都不会放弃她。”

季风说着，抬看了看天，吩咐一旁的侍卫，：“天不早，今日该当不会有应选之人，关门罢。”

那侍卫看了裴玄一，小心：“是。”

“今日，是否是应选的最后一天？”季风问。

那侍卫答得小心，：“应是……”

季风：“如此，明日本将军便不来了。”

边的几个侍卫都松了一气，齐声：“是。”

季风笑笑，最后看了裴玄一，大门很快关上，将他隔绝在了门之外。

裴玄就这样看着他一消失在自己面前，最后，只剩一扇大的门。他死死攥着自己的手指，可心却一沉了去。

争不过。

他争不过他。

不是因为季风赶了回来，而是在上一世他放开玉的手，告诉她，自己无能为力的时候，他就输了。

那些发狠的话，最终落在了自己上。

他颓然地跪了去，直到夜将满，他才起，落寞地朝裴府的方向走去。

翌日一早，九华殿。

伯英正要寝殿为玉更衣，却见季风走了过来，他接过伯英手中的，：“以后不必劳烦姑姑，我来侍奉陛梳洗更衣。”

伯英一怔，：“将……将军，这是婢的分事，怎敢劳烦将军？”

季风笑着：“我是陛的面首，侍奉陛，我甘之如饴。”

“面首？”伯英有些回不过神来，这将军之位，说不要就不要了？

宝走上前来，拦住了伯英，劝：“姑姑就由着将军罢。”

“可是……”伯英睁睁看着季风走了去，将殿门关上，担忧：“将军如何得来这些？”

宝：“有心自然得了。”

“可男志在四方，这……”

宝笑笑，：“姑姑不懂，咱们这四方天地，便是将军的志愿……”

季风守在玉床前，轻声：“陛，该起了。”

玉听是季风的声音，便故意背过去。

季风知她是在生自己的气，便：“我知陛怪我，我只想说，这些年，陛得很好。比我上一世所能到的，还要好。”

他的嗓音有些沉，夹杂着暗昧，虽未多言，却听得，他所说的，都是肺腑之言。

玉不看他，只：“这些年你在边境，过得可快活？”

季风转过去，背靠在床前，望着远，：“自由，却算不上快活。”

他顿了顿，接着：“我怕你应付不来那些朝中事，怕你囚禁了萧太后，萧丞相会不肯善罢甘休，怕那些老臣要拥立六殿……”

玉接着：“还好，都熬过来了。母后疯了，被朕送了，舅父已致仕，颐养天年去了，至于霸先，这些年被磋磨得厉害，听侍奉他的人说，他连话都不会说了。朕打算去见见他……”

“朝堂安稳，天兴旺，连带着人们对女也看了许多，民间有言：生男勿喜，生女勿悲，独不见女帝霸天……”

季风话还没说完，便觉玉从后抱住了他。

她靠在他肩，声音有些颤抖，带着浅浅的鼻音，：“可是这些年，我很想你……”

季风一把将她揽在怀中，他望着她，视线垂，落在她的位置，定格一瞬，又拉了上去，：“陛辛苦了……以后，我都陪着陛。”

“你不怕世人的闲言蜚语了？”

“世人算什么？”

等铜镜前，他握着她的腰，垂眸吻在她的肩，嗓音低沉：“陛这一次，可心愿得偿了？”

她回吻住他的，双目：“彼此彼此。”

他眸中微震，旋即释然一笑。

这一次，终等到她心甘愿。

大婚。

崔太后没想到，选个面首当真能把面首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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