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听着，不觉看向她，他将她的神收中，眸稍黯，却没开。

伯英微微蹙了蹙眉，：“婢明白了。”

她言罢，便带着遣兰一去收拾了。

玉这才看向季风，指着季所在的房间，：“那里烛火还亮着，她定然还没睡。你去瞧瞧她罢。”

季风微微颔首，刚要动，又听得她：“本随你一去。”

季风脚一顿，不明就里地看着她，却终归没说什么，只习惯地跟在她后，朝着季的房间走去。

季受了伤，白日里养足了神，此时倒是一睡意也无了。听得有人走过来，她赶忙床来，不等来人敲门，便“砰”地一声将门推了开来。

“殿？哥……哥哥？”季未曾想到玉和季风会一起来，不觉一愣，又转而想通了，笑着挽起玉的手，亲亲地将她迎了来，：“殿快来坐。”

玉笑笑，朝着后的季风看了一，：“季风，你也来罢，外面冷。”

季风微垂了眸，：“是。”

只是他握着剑的手指因着用了力，竟显隐隐的骨来。

玉似是没看见似的，很快便回过来，与季一走了去。

屋里灯烛燃得正好，看上去烘烘的，季风不觉顺着灯光的方向看去，那温竟让他心底生一抹向往。只是他分不清，这份向往是因着那亮光，还是因着倚在灯旁的人。

他只是凝望着，直到季言唤他，他才回过神来，大步踏了房。

季将一杯茶在他手中，朝着玉的方向努了努嘴，：“哥哥怎么坐得这样远？”

季风没说话，只是钝钝地将茶盏放在一旁的桌上。

季叹了气，走到玉侧坐好，：“殿怎么这么晚过来？”

玉优哉游哉地吃着茶，目光轻飘飘地扫过季风的脸庞，：“没什么要事，是我们明日便要动回京城去了。”

“这么快？”季吃惊地看向季风，见他神未变，心里便全明白了，：“殿放心，明日一早我便会离开，绝不会给殿和哥哥添麻烦的。”

玉将茶盏放来，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我和你说这个，并非是要赶你走。反而是想真心实意地问问你，未来的路，你想怎么走？”

季神一窒，犹豫：“自是要回来去。”

“来？”玉：“你若是还想去造朝廷的反，便是置自己的命于不顾，置你季氏一族满门忠烈于不顾了。”

她说着，眸幽寒，：“如今父皇虽然昏聩，可大楚历经几代皇帝励图治，还远远不到大厦将倾的时候，你这时候去造反，除了送死，别无去路。这话你若不信，大可问问你哥哥，推倒大楚若当真如此简单，他也不必……守在我边了。”

她说着，角勾起，冲着季风浅浅一笑，：“对吧？”

这笑容浅淡，可落在他里，倒有几分动人心魄的意味。

季风微怔，可还是依着她的话：“是。”

季底灰败，：“依着殿所言，我还有何路走呢？”

玉抿着，：“两条路。第一条，便是忘记季氏发生的一切，安安稳稳地活去。想来，这也是你父兄最希望你走的路。”

“不！”季直接回绝，：“我走第二条路。”

“第二条路，便是……”玉抬眸看向季风，目光陡然锐利，：“便是回到北境去，想法笼络镇北军中的季氏旧，成为掌控镇北军的暗线。”

“殿！”这一次，季风言打断了她，：“此计不可行！”

季：“为何？”

季风没有看她，只是盯着玉的睛，：“镇北军虽是祖父、父亲一手建立，可到底还是朝廷的军队，足足二十万人压在北境，朝廷不可能放任不。这些日北境虽，镇北军也失了统帅，可朝廷待镇北军并无苛待。如今镇北军虽无统帅，可副帅姜离却是陛的人，也是如今镇北军实际的掌控者。想来用不了多久，陛便会为镇北军指派真正的统帅。殿有没有想过，若到时候陛发现暗中拉拢镇北军，她会有何场？”

这还是玉第一次听他说这么多话。

季风一气把话说完，目光却从未从玉脸上移开，他眶透红，染着几分苦涩，：“殿要我如何都可以，可是，不行！”

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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