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真是一副小书生的模样！

“凤儿真威风呐！”

第一次见沈锦书这样的穿着打扮，沈雁回也笑着在一旁开捧腔。

“这是谁家的小夫呢？快说我说说学问。”

李芝兰收了油纸伞，手中捧着几支粉艳的桃。见沈锦书，她上上仔细地打量了她一番，便开夸赞。

“你们莫要取笑凤儿。”

沈锦书的脸颊微微泛起了红，可眉却是皱的。她走了两步，拉住沈雁回的胳膊，“雁雁，凤儿舍不得你，凤儿不想去了。”

沈锦书那些小心思果然被沈雁回猜了个透彻。

毕竟从古至今，每一个小孩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开学焦虑恐惧症。

“临门一脚，哪能不去。”

沈雁回轻笑一声，摸了摸沈锦书的脑袋，递给她几块切好的梨，“凤儿原先可是答应得好好的，学杂费了，束脩礼也备了，凤儿不会要反悔了吧。还记得元日时，凤儿在桌前信誓旦旦，说些什么来着？让雁雁想想”

“雁雁不必想了，凤儿不反悔，凤儿可不会说话不算话！”

沈锦书接过梨块嚼了两，了鼻后舒一气，像是了什么大的决定，“日后凤儿要读好书，与好官谢大人一起保护雁雁的。”

她转，拍了拍阿福的肩膀，语重心，“阿福，你可得照顾好绵绵。”

脚边的绵绵用脑袋蹭了蹭她的，喵了两声，似是不舍。

阿爹说，人要守信用。

她可不能说到不到。

“好了，怎么说得要远门似的，今日惊蛰，凤儿梨也吃了，灾病也远离了。”

沈雁回了沈锦书的脸，“等凤儿学，雁雁给凤儿河豚与黄金吃，好不好？”

“嗯！”

张伟来青云县时，又带了几只笼，里装了不少的。

在谢婴成日里的白中，他终于提早回了铜锣县，走时留黄金秘方一份。

沈雁回将那秘方仔细研究了一番，也懂了个大概。她的黄金给明成香哭了，他泪盈眶，直呼“好，好，好想去铜锣县亲自尝仙。”

谢婴罚他绕着青云县跑两圈再回县衙。

“凤儿，咱们快走，第一日去书院，可不能晚了。”

明成亦嚼了几块梨，而后将柜台的束脩礼全然拎在手上，又预备去帮沈锦书背箱笼。

这几日奔跑来，他似乎清瘦了不少。

“不用的，凤儿自己背。”

沈锦书将箱笼往背上一扛，打开油纸伞，踏雨中，脚步快，“手明叔叔快跟上！”

“咱们凤儿可真乖，哎唷我真稀罕。”

明成撑起他的伞，快步踏雨幕之中，跟上沈锦书的脚步。

他已经答应沈锦书每日接她上学，反正最近县衙清闲，也没什么大事发生。更何况成了杵在谢大人与沈小娘旁，有什么好杵的。

两个一大一小的影很快就在烟雨朦胧中消失不见。

“明年阿福也去上学吧。”

沈雁回注意到了阿福注视沈锦书的神，全是艳羡。她拍了拍阿福的肩膀，“我们阿福攒上一年的工钱，也是能去莲清书院与凤儿同窗哦。”

“我一定会的。”

阿福收回了发愣的目光，攥了手中的抹巾，好好地给自己立了个目标。

攒钱一年上学堂！

“五姨就在莲清书院，我一早同她说过，她可盼着凤儿去了。 ”

李芝兰拨动着算盘，将昨日的账再细细地盘算一遍，算珠在她修的指尖快速动，发好听的细响。

“苏女夫学问大，大家都知晓，凤儿会喜上学的。”

虽为女夫，但莲清书院名气最大的便是她苏玉环。

前几日发生了周秀英那件事，可如意小馆最近的生日依旧不错。还未到饭，便有人陆陆续续地踏来用饭。

“虽说已是日，但这雨一，浑还是寒津津的。”

客在门廊将雨使劲甩了甩，再把油纸伞放沈雁回备好的伞桶中，“沈小娘，给我个腌笃鲜和缓和。”

“我好砂锅鱼，这两日不来，馋得很，给我上一锅！”

“上！”

客一多，大家都开始忙活起来，整个如意小馆气蒸腾，吵吵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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