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联想到他看自己的神，姜白黎觉得很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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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上江以这个大直男已经够让他痛苦的了，姜白黎越想越觉得委屈。

“但我很好奇，什么样的男人能你的，你那个发小吗？刚开学的时候经常看你俩一起。”

姜白黎鼻尖有一瞬的酸涩，从前他连蒜的小事都会和江以分享，只有这件事一直封之于——原来他已经独自喜江以这么久了。

“我知。”

从小到大，他和江以都黏在一起，江以比他擅社，然后把认识的朋友介绍给他，所以他的朋友基本都是江以的朋友。

不一样的就是大学之后加的朋友，但就像江以说的，姜白黎不喜社，班里能叫来吃饭的也寥寥无几。

宋同京把婚书收到竹筒中，看向认真餐的姜白黎：“你不觉得我们这样有暧昧吗？”

宋同京说：“你不会以为我喜你，故意说来让我死心吧？”

“我对你纯粹是社会主义弟，你不要误会。”

姜白黎给了她一个神：“饭来了。”

不会看他不，想趁机打他一顿吧？

宋同京打开婚书欣赏，赞叹连连，“艺术啊，这是艺术！你都写的这么好了，很难想象你爷爷写的有多好。”

姜·gay·黎：“嗯，我喜男人。”

稳定的，牢固的，一辈不变的竹谊。

姜白黎捕捉到关键词：“队？贺南屈？他为什么要叫上我？”

宋同京平静地哇了一声，“你就这么柜了？”

宋同京依然好奇：“都大学了，又不是中，为什么不表白试试？他是直男吗？”

见他不愿意，江以也没再劝说，只是有些失望地说：“那就算了，队还特地让我叫上你呢。我本来想着让你趁着这个机会和他们认识一，他们除了直也没什么缺。”

但这能怨谁呢？

人。”

“哦豁，猜对了。”宋同京得意的笑容。

姜白黎递给她筷：“吃饭。”

“我虽然不喜大张旗鼓地宣扬，但既然你问了，这又不是什么需要隐瞒的事。”

姜白黎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直接地说来，憋了这么久，他忽然有轻飘飘的觉，那盘旋在他心的浊气，忽然就消散了。

“他年纪大了，老昏，不在这大红的纸上写字，刺。这些够吗，要不要再加份红枣雪梨汤？”

“有吗？”

但江以的朋友却未必都是他的朋友，姜白黎的社圈小的可怜，以江以为中心，里里外外一只手就能数过来。

“……”

“跟我讲讲吧。”宋同京说，“你知吗，从昨天上课开始，你就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我觉得可能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

是江以黏着他，凡事都要跟他一起，上学放学吃饭甚至睡觉都在一起，地挤他的社圈，甚至连他心里的位置都要霸占，现在却风轻云淡地叫他“多些朋友”？

姜白黎心底某被戳中，看着江以无辜又认真地劝说他的模样，他心底腾的升起一无名火。

姜白黎沉默片刻：“你不吃饭吗？”

借着婚书的由，姜白黎请她在一家小店吃了拌饭。

“我都可以。”

单方面地跟江以生闷气后，姜白黎去翻了他的好友列表，本来想找几个非江以共同好友的人来，毕竟两人从幼儿园就是同学了，加的游泳健推销号都是同一个人。

“社团的人不算，咱们社团也没有几个人。”

他看了江以一，赌气地说：“行啊，一起去呗，多个朋友多条路。”

除了江以，其他人知不知都无所谓。

前段时间姜白黎和他疏远了一阵，是因为两人的友圈发生了分离，只要他们的友圈再次重迭，就能回到从前那样。

唯一熟识的，居然还是金钱维系起来的宋同京。

江以说：“因为你是我的朋友啊。十五，你也该多些朋友，你每天教学楼图书馆活动室，能到几个朋友？”

给对方介绍彼此的朋友是两人间的传统，但这次他却莫名地有些担心。

江以低，暗暗握拳：“这样才对嘛。我把朋友介绍给你，你把朋友介绍给我，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孤男寡女，你还能这么淡定，莫不是g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