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黎：“人数倒是已经够了，但是我觉最后留来的可能不多。”

想到那天游泳馆的盛况，余晓笑，“哪能啊，就是冲你这张脸，他们也得留到你退团。”

就是因为这样，姜白黎才发愁，“我们想招的是对书法兴趣的，可以不会，但至少要有兴趣，不然没多久就都跑光了。”

余晓调侃，“有你亲自教，她们还舍得跑？”

“以事他人，能得几时好？”

江以冷冰冰来了一句，车忽然就寂静了。

后视镜里，姜白黎静静地看着窗外，沉默不语。

正赶上一个红绿灯，前排有辆公车遮挡了视线，江以一个急剎，车后笛声乍起，气得江以了喇叭。

吵什么吵，没看到红灯吗！

江以在心底默念“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转看了姜白黎一。

“你那个社团，需要多少人？”

都没找过他，凭什么找余晓？

“提申请，五个就够了。”姜白黎说。

江以通过绿灯，握着方向盘的手渐渐用力，“怎么不找我？”

他还是问来了。江以心想。

这话听着有质问的觉，但这明明也不是什么大事，他对这些需要安静去的东西并不兴趣，姜白黎肯定是知的。

但他就是不，或许是因为姜白黎近些日的异常，从前他和姜白黎是绑在一条在线的两只风筝，现在姜白黎要摆脱他去单飞了。

“你又不喜书法。”

“但我可以帮你凑人数。”

江以鲜少带着脾气跟姜白黎说话，姜白黎听他语气中细微的差别，转了转珠，摸着左手手腕上的手串，片刻的沉默后，姜白黎说：

“那你要来吗？”

江以正打算借这个由跟姜白黎发疯，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句，所有的话都堵在间。

姜白黎主动低的时候可不多。

“来，当然要来！我不仅要加你们社团，我还要学书法，去考级。”

姜白黎笑了笑，“行。”

江以从后视镜和他对视，八颗洁白整齐的牙齿，笑大，笑自我。

一场即将爆发的友危机，就这么悄然被化解了。

车里还残留着硝烟味儿，余晓摸摸上的胡茬，目光在这对十几年的好友上转过一圈，轻轻啧了一声。

有不对劲，但关他事，他就是个蹭饭的。

为了打消江以的疑虑，姜白黎在吃饭时表现的很“正常”。

像两人从前那样，江以烤，江以卷菜，江以蘸料，他只负责吃。

对于这基满满的场面，余晓早已习惯。

反观姜白黎，如坐针毡，如芒在背，从前习以为常的照料，随着他对江以心意的改变也变了味儿。

“我吃饱了。”姜白黎说，婉拒了江以递来的又一块。

江以扫了餐桌，“没吧，你才吃了几块。”

江以比姜白黎的肚还了解他，姜白黎确实只吃了六分饱。

他嘴：“我真饱了。”

“可能是早上吃多了，那你歇会儿再吃。”

姜白黎：“午社团要开会，我回去洗个澡换个衣服，你们先吃。”

江以：“我送你。”

余晓放筷：“不是吧大哥，又丢我一个？”

见他一脸失望，姜白黎又坐了，“也不急，四才开始。”

“那还早呢，坐坐坐。”余晓笑，“那你们几结束啊？”

姜白黎：“看况吧，可能五左右？”

余晓：“那正好，还能赶上我们学院的联谊会。”

姜白黎瞥了江以一，“什么联谊？”

江以：“我们学院艺术组织的，和法学院还是文学院，有个联谊晚会。”

余晓：“文学院！这次运动会江以可是名声大噪，一堆人都盼着你去呢。”

姜白黎问江以：“你也去？”

“去啊！钱都了，五十块呢，我得吃回本。”

江以说话期间又给姜白黎卷了块，但这次姜白黎是真的吃不了。

这况他早就该料到，没什么值得伤心的。

姜白黎一气，将面前的冰橙一饮而尽。

“我就不去了，我又不是你们学院的。”

余晓说：“学院卡的也没有那么死，只要钱就能。今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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