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总是笑的睛永远闭上了。

不。

他的手无力地垂，白布落回陆清优惨白的脸上。

陆清优健康红的面变得灰败，他却还在笑：“没有我纠缠你了，你一定要幸福啊，慕哥。”

田修略显焦躁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你怀了？是不是我的？”

不知他昏过去多久了，腹疼得厉害，医生护士们都没有注意到他，还在围着陆清优。

“清优对不起，我和田修已经在一起了，我们还是……”

“求你们……”

他接通。

不，不是的。

方慕用尽所有的力气朝着那边爬过去，手却在地上摸到黏腻的。

上面的人已经被盖上了白布，他的双膝一，猝然跪倒在地。心中仍残存着最后一希望，他伸手把那白布掀开一角。

好像是陆应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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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慕觉自己的呼停滞了一秒。

不，小希……

所有人都停了来，低着为手术台上消逝的生命默哀。

直到主刀医生摇摇：“我们尽力了，抢救无效。”

江棠拿过床柜上方慕的手机看了一。

“没关系，”陆清优打断他，如同往日那般温柔笑着，“没事的慕哥，我已经不在这里了，你要幸福。”

江棠与陆应淮对视一。

一阵隐约的手机铃声传来。

他顾不上看那是什么，祈求地：“再试一试……求你们，再试一试……”

“哥，他为了你选择牺牲自己，”方希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他边，神歉然，“对不起，哥，我应该死掉的，是我害了他。”

“宝宝，别担心。”

他只是想要惩罚我而已，他醒来怎么惩罚我都好，再救救他……

画面倏然一转。

可方希只是默默后退，他摇着：“哥，不能这样，清优哥才二十二岁，我得为他偿命……”

方慕的嘴怎么也睁不开，睁睁看着方希变得透明，化作光碎片消失在他面前。

那只冰凉的手把他握得更了些。

他推开陆应淮和医生，扑到手术台前。

方慕整个人都定住了，那么多话涌上嘴边他却一个字都说不来。

只一。

我错了。

“回答我！难是陆清优的？！”

“再救救他吧……”方慕心痛难忍，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陆清优垂的手，“别放弃他……”

方慕猛烈心悸，颤抖地伸手想要抓住方希。

前的画面如同泡沫般破裂，方慕发现自己还在手术室里。

是田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