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心停止，快，给肾上素！”

方慕被推开，他一直拉着的那只手垂。

“血氧饱和度还在掉！”

“血压还在掉！”

“准备心肺复苏！”

“准备电除颤！”

……

方慕被隔离在人群之外，看着陆清优弹起又重重落回去，心电图还是一条直线。

陆清优很怕疼的，因为他的痛觉是别人的很多倍，现在为了救他弟弟麻醉失效也只能忍着。

着氧气面罩，他本喊不来。

“陆清优，你醒来，醒过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方慕一跌坐在地上。

若陆清优不是个阶，他都撑不到现在。

再也不跟你闹别扭了，再也不推开你了，你醒过来。

临到快要失去了，方慕才知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和电视剧中一都不一样，陆清优没有来得及跟他多说说话，心脏骤停只需要一个瞬间。

现实多残酷啊，上一秒还在艰难息的人一秒就没了动静。

他像是一直撑着在等，等着见方慕一面。这一面见到了，他就可以离开了。

可他才二十二岁。

他错了什么，要以这么痛苦的方式离开？！

方慕丢了魂儿一样坐在地上浑发抖，无神的睛盯着心电图上的线条，祈祷上面现波动。

然而没有。

他只等到了一句“抢救无效”。

乖宝拳怼渣男

腹传来一阵剧痛，有温的从方慕两之间渗来。

昏迷之前方慕听见一声惊呼。

“慕哥，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方慕还没恢复意识就听见陆清优略带无奈的嗓音，有只温的手摸着他的额，舒服得令人想叹息。

清优……

清优没事了吗？

方慕挣扎着想要醒过来，却发现那只手不见了。

“别、别走……”方慕急切地伸手想要挽留，却只抓到了一捧空气。

“清优……”方慕急得满是汗，怎么都醒不过来，“清优……”

别走。

手腕被只冰凉的手攥住，微涩的苦香萦绕在边。

不，不对。

这不是陆清优，这只手比陆清优的要小。

那是谁？江棠吗？

“小棠？”方慕膛剧烈起伏，他试探地问。

没有人回答他。

但他能觉到边人离他近了些。

意识混沌一片，方慕又看见手术室的门开了。陆应淮迎了过去，只见医生遗憾地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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