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躲开那把剪刀了，江棠条件反地抬起胳膊偏过。

疼痛没有降临，谢瓒疾手快地攥住女人的手腕狠狠一折。

剪刀“当啷”一声掉落在地上。

女人疼得尖叫了一声，混浊的目光看着江棠，嘴里念念有词：“杀人犯、杀人犯……”

“放开她吧。”

江棠松开桑颂的手，不确定地问：“阿姨？”

“你还我儿，你还我儿！天杀的，你这个杀人犯！！！”

女人看起来神不太正常，来来回回就这两句话，发如同枯草般披散着，脸上都是灰，衣服是净的，却被铰了好几个窟窿。

谢瓒一松手，女人就跪倒在地，失神地看着地面，嘴里念叨了两句“杀人犯”之后，又突然暴起，抓住江棠的脚，张嘴咬了上去。

谢瓒一脚把她踹开。

可能是踹疼了，女人怯怯地抬看谢瓒。

谢瓒心中莫名多了一丝熟悉。

“啊啊啊啊啊啊……”女人突然凄厉地嚎啕起来，用双膝向前挪动，接着额重重磕在地上，“你是医生，救救我儿……”

谢瓒瞳孔微颤。

六年前。

谢瓒的老师从手术室走来：“孩的命保住了，但脑受创，极大可能以后都是植人了。”

“您救救他，他不能成为植人啊！！”也是这个女人，跪在地上给医生磕。

谢瓒的老师把她扶起来，安的话没，一个中年男人匆匆跑来，面带喜：“他们家说会给我们赔偿！”

女人着泪：“他们能赔我们个儿吗？儿以后都是植人了……”

“植人？”男人脸变得难看，“咱们家没钱给他续命，不如就放弃了吧。”

女人闻声瞪向男人。

谢瓒跟在老师边，看见男人凑近女人耳边说了句话。

看型是个不小的数额。

女人怔愣片刻，泪了。

“我、我们放弃治疗。”

“施暴方不是已经答应给赔偿了吗？”谢瓒不能理解，“有了赔偿不就能救你们儿了吗？！”

女人隐隐有被说动的趋向。

“如果他死了，我们就能获得双倍赔偿！你想想，他成植人了，活着也是受罪……”

听了这话，女人不再犹豫：“我们放弃。”

“孩已经这样了，”男人终于想起来装作痛苦的模样，哽咽，“他的官或许能救别的人。”

行李箱窒息

“你们的孩是否真的成为植人现在还不能定论，”孟玦脸上没有表明显的厌恶，“再观察观察，说不定还有希望。”

“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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