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明天陆应淮上班他再练吧。

谁知陆应淮就像是跟他共用同一神经一样：“宝宝，这边还有几类似的，一，完我们就休息。”

江棠看了他一。

陆应淮不会知他自认为理所应当的举动在江棠心中算是多么大的理解与尊重。

江棠坐在桌边埋狂写，陆应淮百无聊赖地开邮箱理了几封邮件，然后盯着江棠的字发呆。

江棠写得很快，字凌厉，显得不是特别工整。

陆应淮又想起那张写着“归原主”的字条，心脏一阵闷痛。

上一世江棠的离世，这一世江棠的坠桥，会成为陆应淮心上永远过不去的坎。

只要一想起来就痛得连呼都窒闷。

江棠合上题册抬眸撞一双沉静温柔的眸，那双睛的主人拉过他的手，轻着他的手腕：“辛苦了。”

江棠不由自主地释放安抚信息素，明明陆应淮一切如常，他却觉得对方心里刚刚过一场大雨。

让他忍不住想要去安。

陆应淮抱住他，冷杉随之而来。

恍惚间江棠听见一句呢喃。

“今晚剩的时间，都归我了。”

江棠努力扬起脖颈，双目涣散地看着天板的吊灯，灯光在他前晃成虚影。

犬齿咬破肤的疼痛本不值一提，江棠几乎化在陆应淮的手中。

他又听见自己模糊地喊着陆应淮的名字，喊着“哥哥”，嗓音带着些许委屈的哑。

哽咽着，一会儿“要”，一会儿又“不要了”。

陆应淮平日里有多温柔，标记起来就有多凶狠。江棠动至极，全心全意把自己付给陆应淮。

他不知alpha的目光在某一瞬变得黯然，心疼又无措地释放更多信息素。

凌晨了，陆应淮仍是没有半分困意，他坐在床边，就着昏昏的床灯用目光描摹小先生的廓。

江棠颈边的冷杉图腾又恢复了原，就像从未淡去过一般。

可江棠今晚的主动索求让陆应淮心里清楚，他和江棠的标记一定是问题了。

以前也有过永久标记失效的例，但那都是a级及以的。s级的信息素十分悍，从基因上就不存在标记失效的可能。

被s级alpha标记过的oga就算想要洗掉标记，也要经历四五次手术。

而别的oga只需经历一次痛苦。

永久标记后双方之间就建立了亲密的联结，他们会本能地依赖伴侣，对伴侣的信息素变化、绪起伏都会有超于常人的知。

陆应淮一夜没睡，天亮前的几个小时查阅了各文献，找不到任何有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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