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谁懂啊，哭一半分神去想明明咬的是自己，为什么不疼，他以为自己痛觉消失了，缓了半天发现咬的是陆应淮。

江棠把他当成自己了，原来他以前咬自己都这么重。

好尴尬。

很多很多痛。

陆应淮任由他咬得越来越重，另一只手顺着他的发。

直到尝到血腥味儿江棠松，低看着牙印渗的血，脑有转不过来。

真是一都不知疼惜自己。

江棠“噗嗤”一笑，小珍珠一串一串往。

他有时候绪上来会分不清自己在哪里，刚才他以为他又在那六年间的夜。

他不哄着江棠停来，倒希望江棠能够哭个痛快。

陆应淮似乎看见江棠挣扎着想要连夜逃跑的灵魂。

牙咬住，痛得心都在颤。

“我说过了。”

“好吧，那今天破例，”陆应淮拗不过他，只好给他找别的台阶，“今天清优答应回来，值得庆祝，可以哭一。”

泪大颗大颗落在陆应淮手腕上，把血迹氤氲开，江棠呼一窒。

太像哄小孩了。

“真的，”陆应淮都听见他牙关打颤的声音了，“哭吧，这次不计你的保证。”

这逻辑狗不通。

还有很多时候。

陆应淮抱着他，五脏六腑都被人一般，疼得不过气。

“你没说过。”

“怎么会不疼？”江棠嗓音哽咽，泪又涌来，他忍着，“一定是疼的。”

接着小oga终于看向了陆应淮。

泪急刹车似的停住，江棠缓慢地眨了。

“是疼的，”江棠侧抱住陆应淮的脖颈，“真的是疼的……”

没关系，以后我来惜你。

可江棠忍不住了：“真的？”

小oga哭得可怜极了，眶鼻尖都是红的。

被李虎一把推倒在地是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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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的，我每次咬都很痛，本不能免疫……”江棠边哭边说，“他们打我也是痛的，冷风扑在上也是痛的……”

江棠用手背蹭掉泪：“我之前说过不会再哭的。”

“真的不疼，别忍着，哭来。”

“……疼吗？”江棠问。

“不疼。”陆应淮说。

但是难过的绪还没过去，所以不知该不该继续哭。

撞到桌角是痛的。

“哥……”江棠越哭越大声，“被车撞很痛，特别痛，我睡不着也哭不来就一直忍着……很痛，痛得受不了我才答应江昂注那个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