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主动要求他们‘收养’，这对于你是被动选择，所以你不需要对他们愧疚。他们没有对你好，没有疼你，还欺负你，你不需要对他们善良。

宝宝，他们都是罪人，只有你是无辜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是你需要到抱歉的。”

江棠眶蓦地红了，他把脸往枕边靠，咬住了。

他这么多年来不离开，除了本臣服于命运的格外，最重要的就是他一直被这个念绑架着。

虽然过得很不好，但对方确实算是救了他。

别说李家父母，就是邻居街坊、他打工的那个破餐馆，所有的人都在告诉他：“将就过吧，是他们给了你第二次生命。”

这话他从十二岁听到十八岁。

他几乎是被这话钉死在那个鬼地方。

现在终于有人告诉他，这不是他选择的，他不需要愧疚。

神明终于听到了那些惊恐发作、夜不能寐的小黑房间里，少年咬着牙提的那句质问。

“都是我的错吗？”

神明终于来告诉他，不是他的错，他不需要被这些绑架。

江棠渐渐压抑不住，蜷缩起，抓着陆应淮的手也放开了。

他以一极其没有安全的姿态蜷成一团，张嘴咬住自己的手腕，泪无声地往落。

一如六年间的无数个夜。

“宝宝，该咬疼了。”陆应淮撑起，拨开江棠凌柔的发，轻轻住那张浸满泪的小脸，把他的手腕拽。

白皙的手腕被那糯米牙发狠地咬一圈陷的齿痕。

空无神的睛看着陆应淮，又像是透过他看到过往，映不一光亮。

没东西咬了，江棠咬着牙，只不时几声急促的换气声。

以前都是这样蜷成一团偷偷哭吗？陆应淮想。

江棠崩溃地太明显，似乎沉浸在某回忆里。陆应淮叫了他几遍都听不见。

陆应淮靠坐在床，把江棠抱在怀里：“乖，宝宝，哭声。”

江棠颤颤地用泪看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这里是你的家，可以大声地哭，”陆应淮循循善诱，手中拿着小白狗摇了摇，“看，还有你喜的小狗狗。”

江棠顺着看了看小狗狗，嘴张了张，又闭上，咬着角。

“别咬，”陆应淮把小狗丢开，手腕送到他边，“咬我。”

江棠当真不客气，狠狠地咬住了他。

陆应淮执行任务被蛇咬过，被染病毒的人咬过，在好几个人痛不生时让他们咬住自己以防咬到。

不痛，就是惹人烦躁。

但现在他被那排整齐的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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