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风拉起我的手，一转瞥见正痴痴望着他的倩蓉。啸风朗声：“倩蓉姑娘，多谢你这段时间来对小颜的照顾，我先带她回去了。改日再来拜谢。”

倩蓉看了看啸风拉住我的手，脸上似有惆怅之意，却仍笑：“恭喜虎先锋师兄妹重逢。先锋军务繁忙，倩蓉就不留你们了。盼先锋得闲常来阁中走动。”

啸风：“唔……姑娘的厨艺妙绝天，他日有闲，定当带着小颜来尝尝。”

倩蓉垂首：“随时恭候先锋大驾。”

看他们言语之间如此客气，我不由觉得好笑。经过倩蓉边时，趁着啸风不注意，我俯在她耳边悄笑：“倩蓉姑娘，我会帮你的……”

倩蓉一愣，猛然抬望着我。我眯着睛对她再次笑了笑，转快步跟上啸风。

离了龙凤阁，去往军营的路上，啸风向我：“半月前接得家兄啸麟书信，你路过万化城时，曾助他收复望月关。小颜，你如今武功法力想必不弱了，师兄甚是为你欣。”

“师兄说哪里话，小颜于武功法术一上只略略学了些罢了，还有很多地方参不透。”我谦虚地。

啸风：“以后你有哪些不懂的地方，问我便是。”

我兴地“嗯”了一声：“多谢师兄。”

啸风笑：“跟师兄客气什么……你见到啸麟时，他是否安好？”

我笑：“啸麟大哥一切都好，师兄不必挂心。倒是你，异乡万里征战，定然十分辛苦。”

啸风不以为意地：“分之事，岂敢言‘辛苦’二字。只是偶尔会想念家乡，想念你们……”

“师兄祖龙一待数百年，何不就在此地安个家？”我心疼地问。

“唉，常年四征战，旅中便是家了，还要安什么家？”啸风自嘲地苦笑。

我听得心酸，不由问：“师兄，你觉得倩蓉姑娘怎么样？”

啸风憨厚地：“这姑娘厨艺不错，改日闲了师兄带你来尝尝——据说一般客人，这姑娘轻易不肯动手的。”

“师兄可不是一般客人。”我眯笑：“师兄是名震天的大英雄。师兄去了，倩蓉姑娘一定会亲自厨的……不过我是问你觉得倩蓉姑娘的人怎么样？有没有想过娶来给小颜嫂？”

“你这小丫，瞎什么心！”啸风伸手敲了敲我的，又似乎无奈地叹了气：“怨灵肆，生民涂炭，天恐慌，战事不断……哪里有心想这些。”

我回扫了不远的夜川：“可是就有人天天只想这些呢……为什么师兄偶尔想一不可以？”

啸风顺着我的光也望了一夜川，笑：“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师兄此既已投效军中，自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又岂能如常人般随心所，任而活。”

啸风淡淡几句话，听在我耳中却似有万钧，叫我惭愧得半晌无言以对。

“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我心中默念着这八个字，虽不是十分清楚它的意思，但懵懂觉到它的分量，分明似有山岳般重。而啸风的脸，原本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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