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凌空跃起，伸手截住了两柄大锤，手臂被振得发麻，落地时踉跄后退数步。

啸风急忙收起锤，上前扶住我：“小颜，你为何护他？”

我咳了一声，稳住形：“师兄，小雅虽然被我误伤，但是并没有死。我用移魂术将小雅的魂魄安放在我上，只等有一天见到师父，便可令小雅复生——而这个人，他叫夜川。小雅与他五百年朝夕相，彼此已然意重。你若杀了他，他日小雅复生，见不到他岂不难过万分？”

啸风怔然片刻，望着夜川：“你就是人族第一勇士——夜川？”

夜川难得礼貌地拱了拱手：“不敢当，正是在。”

“你的大名我早已听说，有什么不敢当——只是，你为什么要捉走我家小雅？”啸风质问。

夜川淡声：“很抱歉，我只当那是一只普通的红狐。”

“你要红狐什么？”啸风不依不饶地问。

夜川沉默了一会儿，：“据说红狐之心，可令女容颜，青不老。虽然冷嫣已是人族第一人，她却希望自己可以变得更……”

“于是她就叫你去伤害小雅？”啸风悲愤：“剖心之痛，叫小雅如何承受？那样的第一人，心与蛇蝎何异？便纵是艳绝天，又怎么值得你喜？”

夜川闭上了睛，颤动的睫间渗一滴雾样的清泪，他却没有让它落。

半晌，夜川睁开，喃喃：“我从来没有喜过冷嫣！我知那个女人早已死去。我也知，那躯里是一只红狐的魂魄……”

我忍不住好奇地问：“你既然从未喜过冷嫣，又为何要为她去取红狐之心？”。

“因为虚荣——”夜川凄然笑：“我从小受尽冷，发誓大后要得到世间最好的一切，叫所有世人羡慕、嫉妒。‘第一人’——便是我要的最好的东西之一。至于她的心怎么样，我完全不在意。”

我轻轻叹了气，无法理解夜川中所谓的“虚荣”是什么东西，可以叫一个人心甘愿地跟一个自己不喜的人在一起。

夜川接着：“那个女人，冷酷、自私、残忍——我一直知。所以当我发觉自己带回的红狐吞噬了她的魂魄之后，我一儿也不觉得难过……我反倒想看看这只红狐在她的要耍什么样。可谁知天意人，我竟上了这只红狐……”

“谁能不小雅？”啸风愤声泪：“她是那么纯真、善良、……”

“是的，我的心不由自主地被她引。”夜川痛苦地：“遇见她之前，我一直以为女人的貌是男人最好的装饰。男人若要令人羡慕，必须拥有貌的佳人。遇见她之后，我才知女人的容貌其实无足轻重。那隐藏在容貌的灵魂，才是真正能令男人动心的东西……”

“你从来没有见过她的模样，便已经上了她吗？”我忍不住问。

夜川微微了：“遇见她之前，我所有的努力，都为了要得到世人认为最好的东西。遇见她之后，我才知虚荣实在是件最无聊最可笑的事。遇见她之前，生命是一场没有尽的血腥角逐。我杀死别人，也等待着被别人杀死。没有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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