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什么脸？”陈拂温问。

“我带来了画。”楚玉儿将赵止的画像捧向陈拂温,又惧怕地往后退。

陈拂温展开画卷，神憎恶地看向画卷上过于好看的肖像，“当然可以。”陈拂温指向自己边真正的画鬼,“我让它给你换。”

这画鬼是陈拂温从鬼境中召唤而来的，是鬼林中气最重的鬼，这世上没有它画不了的脸。

陈拂温背起手作人状，看着画鬼给楚玉儿的脸作阵法。

气覆盖住楚玉儿的脸,画鬼皱起森的脸,“不对。”

它重新把手覆盖在楚玉儿的脸上,楚玉儿的五官再次缓慢地变动,它收回手端详，再次不满意地声，“不对，这不对！”

“不对，不是这样的！”

“还是不对，怎么可能是这样！”

半个时辰后，楚玉儿的脸已经变了上百次，画鬼往后退，站到陈拂温旁严谨地端详楚玉儿的脸，最后认输地叹一气。

“这张脸太好看了，我画不了。”画鬼叹，“画虎不成反类犬。”

脸已经僵的楚玉儿：“”

作人状的陈拂温：“”

此后陈拂温又召唤了几个画鬼来，一个个都无疾而终，脸没画成，赵止的肖像画倒是被成痴的画鬼们给偷走了。

楚玉儿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终塌了肩，“难我这一辈，都比不过一个来历不明的人么？”

“此言差矣。”陈拂温的语气里充满劝诱，“与其模仿她，不如让她消失，等她消失后，就没有人再和你争夺。”

“你这是让我杀人灭？”楚玉儿惊讶地捂住自己的嘴。

陈拂温脸上的鬼面笑起来，“这就要看你怎么了。”

话音刚落，楚玉儿被鬼面吓得踉跄而逃，而陈拂温也逐渐恻的神，那燃烧殆尽的符咒纸已然在楚玉儿的心中气厚的怨念，希望这招借刀杀人，能让那石榴小妖回不了鬼境，永远无法靠近鬼世大人。

蒸汽之地，司徒悦然借着觐见司徒起明的机会，询问起业溟的落，却发现父王竟然也不知少君去了何。

业溟已然好些时日不在蒸汽之地，这在以往是从未发生过的事。

念及此，司徒起明也有些慌，父女两人赶往国师占卜，卜问业溟的去。

爻卦卜了一个时辰，才勉算一个模糊的答案，指向云界之。

云界如此浩瀚，又该从何找起？本来准备亲自去找少将军的司徒悦然失望地放弃了打算。

司徒起明终于看自家女儿的心思，立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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