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止立抬起，“怎么补？”

“你愿意帮我？”殷至问。

“我当然愿意。”赵止说。

“张嘴。”殷至开，眸变得郁。

赵止完全没有思考，当即就张开了嘴，但她没想到殷至竟然直接弯腰，以抱着她的姿势吻上她的，张开的嘴完全来不及合上，就被殷至的气息完全吞没。

殷至的吻和他的人一样烈而不容反抗，如同铺天盖地的玄雾气，将人裹挟得完全没有隙，但殷至的手却依旧在她的发丝中挲，仿佛要把她发丝上所有的石榴坠都给捋来才罢休。

赵止忽而被抱起来，殷至把她抱到屏风前的红漆椅上，赵止被继续密不透风地吻着，后背抵在屏风上，退无可退。

息中，殷至指节分明的手拨开赵止的衣领，迷离的赵止立清醒过来，用手在殷至的手背上，“世殿，你要什么？”

她还在气，不仅神发亮，也发亮。

看到赵止在自己手背上的手后，一向散漫的殷至略微不自然地移开视线，松开了自己的手。

赵止不明所以地低，又拢好自己的衣领。

殷至垂眸看向赵止，“你知结合是什么吗？”

“好度 2”的提示音响起，这次的提示音却因为殷至的话透着危险的意味。

“宿主，”因果也张起来，“他、他不会要和你瑟瑟吧，这可是不可能过审的。”

赵止看着殷至的神依旧懵懂而坦然，“结合？结合上文所述的结合？河冰结合的结合？”

因果：“”

殷至跟着沉默，他若有所思地看着赵止，“到底是个果。”

赵止神发亮，“世殿是在夸我灵么？”

殷至上打量赵止，角略微扬起，“我在夸你的脑袋灵。”

赵止：“”

“宿主，”因果及时打岔，“他在委婉地说你的脑袋注。”

殷至到书架上拿一本书，放到赵止怀中，“结合是什么，你看完这本书就能明白了。”

赵止低看书名，发现是上次看的有关狐狸和书生的话本，不过这本是册，翻开第一页，便能看到狐狸把书生的手往她的怀里拽的图景。

因果开，“宿主，这第二位神祇和第一位一都不一样，男女方面，第一位完全不懂，第二位又好像懂得太多。”

赵止坐到桌前，打开话本的动作十分严谨认真，仿若打开的是什么大儒批注的四书五经。

图上的画和字她看得一知半解，看着看着被书生和狐狸的奇怪姿势给看笑了，“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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