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钟指针走到五整才开栅栏，也没有仔细看票，只要手中拿着票就可以过。

渡非常闹，围着售票有一条街，摊排了近一里。

坐了一天一夜的船，不论大人还是孩都很疲惫。

买完后在摊上填饱了肚，在附近找了一家旅馆歇息。

售票灯火通明，开着的是电灯，宽阔的大厅坐着不少人，也躺着不少人，都是等船的。

“难怪这些学官这般积极，匪好像都变少了。”

很快陆陆续续有人拖家带过去排队，栅栏外喊号的人喊了有几声，然后就看着墙上的挂钟。

这样查完，船才开始启动。

收编了，只能通过码的售票售票，主要是方便收税，同时也规范了船资。

瓶是玻璃瓶，很久前装着罐，如今装了凉白开，门在外不方便，能凑合就凑合。

“谁敢在这个时候惹官老爷不兴？”

果然五二十又有人喊了，他连忙拉着儿起，将票给两人。

袁机先买了船票，明天的船票已经买完了，最早一班是后天中午，赶买了三张。

袁机对这次京增了信心，若是能治愈儿的病, 让他倾家产他也甘愿。

船都是座位，上了船等人坐得差不多了，又来了检票员，这次不仅是查票据还有路引，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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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袱里除了妻给摊的饼，还有几瓶清。

“您可是见过？”

一听他是领着儿去北京看病, 赞同：“听说北京那边医院从逗神娘娘那里请来一神叫秦王照骨镜，五脏六腑在那镜前照一照就会变得透明，什么症状都能看见。”

大厅通往码有两扇门，这会儿用铁栅栏拦着，栅栏边上悬挂着一个牌，白底绿字写着站三字。

“那倒是没有，听以前的病人说过，传得非常神奇, 我并未亲见过, 或许是以讹传讹也不是没有可能。”

煎熬中等到坐船的那日, 袁机带着儿妹妹上了船, 过程跟杭州差不多。

排队，码有人指挥他们上了船上刷着十四号字样的船。

“什么奖励？”

“还不是女举，听说官府要保证女举顺利不错，若参加女举的人顺利京，地方衙门会有奖励。”

袁机瞪大了, 这么厉害吗？

这边的船上午一趟午一趟。

这待遇说实话，袁机都羡慕了，当年他科举的时候可没这个待遇，不至于风餐宿，但条件也没好到哪去。

这边开了火，声音一响，船快速在面跑起来，船尾都是掀起的白浪。

袁机开始掏自己的票，票上写的是五半开船，是十四号船，也快了。

找旅馆时还看到有一家竖着旗，写着只招待女举学生住。

“若是地方有考中女举女官的，明年的教育资源会照中女举人数来分。”

名医倒是给不同见解。

苏州也闹, 因要停留两天，休整一天后，袁机领着儿先去瞧瞧这边的名医。

跟同窗挤驿站那是常有之事。

过了一会儿，有人举着一个木板站在栅栏。

“杭州通往上海县的十三号船上启程，票是十三号船五十分启程的来这边排队。”

“上个月还没查这么严，这个月是怎么了？”

等队伍里的人走完，栅栏再次被拉上。

而靠着岸边行驶的木船还是慢悠悠晃着船桨，转就被抛到后。

“拿了，别掉了！”

确定人照片和船票都对，检票员去查另一个。

“听说会多留百分之一的商税给地方用来发展。”

上午离开的杭州，午到达的苏州，前前后后就了一天一夜，主要是河上船多，天黑后慢悠悠地走到天大亮才敢渡。

袁机听见前后都有人讨论。

帖上是贴了照片的，不门不需要，只要去办路引，这帖都需要补上照片，听说是朝廷的新规定。

“你儿这是肺有淤症。”

袁机的船票是提前买好的，走了几排才找到了两个连着的空位，他推着妹妹和儿坐，他自个儿拿着包袱。

新式船速度非常快，跟河边上的老式木船完全是两速度。

袁机和妹妹商量过后，决定在苏州休息一天。

袁机等人上船，船很大，能装上百人，是那钢铁船，带着烟囱的那。

上船前有人拦着检验票，这次比较认真了，检查完一张，便用剪将船票一角剪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