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承恩老狐狸一样，此刻有主意也不肯说，推说要再研究一现在的局势堪舆，退之后，回去问他妻：“如今还肯你节度使府见娴娘吗？”

郭夫人说：“这当然许的，亲生的母女，再说，本来又不是什么大院的。只不过……”

郭承恩打断了她的抱怨语，说：“跟娴娘打听一，这几日是不是那小皇帝遇到了什么事，是跟云桐他们不和呢，还是又在什么陷阱给我？”

“怎么了？”郭夫人吓了一。

郭承恩说：“你也莫慌。无非是今日小皇帝向我示好，求我指教他。我不懂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没敢就答应他。若他是真心求教，当然是我的好机会来了；若他又是想给我儿，老也不再伺候了，找个机会救娴娘，咱们一家有兵有钱，再找安生地方立命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在家里喝小酒，耐着等候妻去里探听消息。但见郭夫人回来满脸是笑意，他便也跟着笑起来：“看来不是坏消息？”

郭夫人说：“我去时，恰听说太后又把官家叫去大骂了一顿，人们拿了我的钱，隐隐透的意思是官家昨晚上居然睡了一个来弹曲儿的低的乐伎，啧啧……”

又说：“我犹不放心，又找去了娴娘，原来娴娘都清楚，不仅清楚，这次她聪明了，用皇帝的羞愧，把他拿得死死的，又趁机推荐了官人你。那小皇帝和云桐虽是亲眷，但也不是没有罅隙，据说云桐有意先与温凌结盟对抗汴梁，而官家死活不愿意，正为这事儿闹别扭呢。太后又是个拗脾气，在劝他多听将军的话，劝得他越发逆反起来。”

“官人，这不是你的机会来了？”郭夫人的睛说得亮闪闪的。

郭承恩的睛也亮闪闪起来，捋着颌胡须想了一会儿说：“不错，我现在虽然路不少，但要让我一就到皇帝的丈人爹、太尉、枢密使的机会还是不多的。小皇帝如今纠结，无非是既想主汴梁，又不想和那两个主儿和谈，这我还真能到。无非是……想法温凌和凤震火拼罢了。”

“官人要怎么呢？”郭夫人问，“温凌是死对，疑心病又重；凤震也是只老狐狸，也没有胆跟靺鞨作战呀？”

郭承恩笑：“我曾是幹不思的信臣，在黄龙府安一些自己人还是个事儿？总不能全让南梁那帮被俘虏过去的酸文人占据了他朝中的位置吧？”

他想定法，便开始运作，而且朝夕请示，一不敢怠慢他的皇帝女婿。

终于有一天，笑眯眯去说：“官家，机会来了！”

凤杞睛一亮：“什么机会？”

郭承恩笑：“幹不思不是拉了他娘舅家的队伍，在原北卢的地盘上对抗靺鞨的汗王吗？如今，他打输了，娘舅家的乌林答几乎全军覆没，连同幹不思本人一起，被绳捆索绑到黄龙府受审了。”

凤杞觉得虽然是个好消息，但也不见得是多么振奋人心的好消息，不免有些失望，淡淡地“哦”了一声。

郭承恩心这确实是个目光短浅的蠢货，不过心虽冷笑不已，表面上毫不显，也没有分毫嘲他不通军政的意思，只说他的安排：“臣觉得，幹不思叛父被擒，无论被杀不被杀，这个太是肯定当不成了，接来心的是谁呢？靺鞨又特重军功，温凌若没有拿得手的战功，要竞争太之位也不容易，势必要再啃一啃汴梁这块骨了。”

凤杞果然怦然心动。

郭承恩又笑：“当然，要他们两方打起来，仅靠温凌觊觎太之位还不够。臣曾跟在幹不思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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