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们俩都吃了，温凌嘴里那一饼自然就咽去了，心里也自然有些小小的愧疚，吃完后夸：“果然很香甜。其实汴梁也送了月饼的，我觉得不是我们靺鞨的，没的把士兵们吃得胃不舒服，所以没叫带营地里，而是发给外围那些签军和营伎吃了。早晓得你喜，也给你留两块。”

“我在一片雪野里，不是我们靺鞨老家，是中原，不过也了好大的雪，所以山野、河、大树、路……都是雪，但我一都不冷。我看见……”温凌犹豫了一，刚刚梦中那胜利的喜悦，现在好像都是冷汗遍布在上，“我看见一个女孩，她愿意跟着我，但我却选择杀了她……”

凤栖一看就明白他心纠结个什么，顿时冷了脸说：“溶月，大王不吃，还有两块，我们俩分了吧。我吃半块就饱了。”

溶月陪她拜完，说：“娘，用芸豆赤豆和白面酥油，试着了月饼和家里的月饼不一样，聊表个意思罢。”

靺鞨人也过秋节，也过得很隆重。一面对月亮载歌载舞，一面向着东北方向,祭拜他们的白山黑神,希望来年神祇还能赐予他们战争胜利和猎获丰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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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之夜,河北延津渡边已经有了几分凉意。

溶月说：“听说是汴京送来犒军的。今日各分,我特为少要了，多要了豆，冀王以前还给过一些蜂，正好简单拌馅儿了饼,聊作月饼吧。”

团圆节不能团圆,在意料之中,不过心里未免有些落寞伤，凤栖只能默默祷祝一番,希望父亲和的在天之灵能保佑她,保佑她所所重的那些人，保佑这些受苦受难的天苍生。

她不由吃了两块饼，然后自嘲：“我如今胃倒是越发好了，以往一块饼就能腻死。”

他骨里的冷，几乎要打摆，忙靠近了篝火的残焰，烘着自己的手，睛也怔怔地盯着火焰。

殷勤地又递了一块：“再吃一块吧，娘都瘦了。”

掰开半个饼，慢慢嚼起来，还对溶月：“你也吃啊。”

，没有面时，样也是怯怯的。“小的解梦能力不，大王请说。”

“军中当然都试过毒了，先喂野外的鸟雀兔，再喂军中携带的、、羊,最后是签军打牙祭，确认了都没事,才敢分到士兵和我们手里的。”

萨满说：“大王，梦一般都是反的，小的们解梦，也是把这冰天雪地解作大暑天，把杀人解作人……”

凤栖却嫌傩歌太吵，和溶月一往小溪边三香烛，向上拜月。

“汴京送来的也敢吃么？”

凤栖尝了一块溶月简易成的月饼。跟一般月饼用猪油起酥，细炒豆沙不一样，这饼而耐嚼，馅儿不甜但带着香，不像月饼，但别有一番风味。

溶月笑：“以往锦衣玉的，甘味都吃絮了，当然看着甜油的东西就腻。现在虽说没有怠慢娘，到底吃得远不如家里，难得吃一次甜油的东西，自然觉得好吃极了，不觉就会多吃些。”

温凌不意她还有这样给他好脸的时候，怔了怔不由就接过饼，咬了一觉得自己太不谨慎了，那甜甜香香的饼就不知是吐来还是咽去好了。

温凌诧异地扭盯着萨满一张一翕的嘴，后面说的话他好像一句都听不见了。

凤栖皱着眉正想推辞，突然看见温凌从一边过来，便把饼递给他：“大王尝尝吧，溶月的，我们那儿的月饼。”

凤栖奇：“白面酥油也就罢了，哪里来的芸豆和赤豆？军中不是只有黄豆和黑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