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凌还是用力抱了她一会儿，才笑嘻嘻说：“不错，我营中的歌舞伎虽然没有幹不思那里多，但不仅相貌更为致，而且经我训练更风，品质远胜于幹不思的女人们。我看今日那太行军来使已经醉倒在温柔乡了，歌拍兴奋，我若立时赐他一个回营去睡，他也一定乐意。”

“会稽故地谁来，正是游湖时节。亭痛饮潞酒，游雁碧空绝。

云桐的脸好像红了,摇摇说：“我不要。”

“没什么好生气的。”凤栖扭开脸，语气有些而悍。

凤栖想了想，弹了一曲。

温凌门,拍了拍边几个人的肩膀，笑：“你们几个辛苦了，班儿听两个娘们嚼,无聊得很吧？不过这几日听来的信息都很重要,等理好那个云桐，你们可以不必那么辛苦彻夜监听了。”

歌伎听完拊掌称赞：“好词好词！我试试唱来。”自己取了檀板，在笛声的衬托一句一句唱起来。

温凌瞥了溶月一，反而显得兴，凑近：“是呢，不值得气。识人须看他久，你也有看走的时候吧？”

一曲《臻蓬蓬》完,远的琵琶声也停了来。

他步履轻捷，微微的酒意在夏晚的凉风中很快散了。

云桐垂，在鼓里，在边歌伎们嗑瓜声和笑声里,细细谛听远传来的琵琶声，这也是第二遍了，隔得太远了,只能勉数一数每一曲的节奏，大致判断是什么词牌。

及至看到了云桐,见他边还坐着两个歌伎,正在为他清唱。

于是示意边一位笛，她亮开歌，来了一首《好事近》。

“随你弹啥都行。”

温凌听得迷醉，伸手要揽她，但凤栖一扭躲开，一脸不兴地说：“外面有的是营伎，你找哪个不好，要来烦我？”

“这两个小如何？”温凌冷不丁问，“今晚让她们陪你？”

凤栖说：“吃不。”

“生气了？”他着凤栖的笑问。

云桐一脸无奈：“我谢谢你啊。”

凤栖经不起他磨泡，说：“我今日可没心弹《将军令》。”

闭目拍，一会儿就一句一句念：

云桐很陶醉地听着，而后笑：“唱得真好，不过词儿是旧了些。我来试试。”

歌伎笑：“意思倒吉利，就是调宽的，勉应该还能唱上去。不过没有新词儿，就唱首旧的吧。”

凤栖气得狠狠在他推了一把。他倒也没生气，松开手臂，哈哈一笑了之，起门了。

稍倾，她的营帐门帘被掀开，喝得微有醺意的温凌直接走了来，盘膝坐在她面前，笑：“怎么只吃这么？今日菜肴可是最好的。”

一些，等到《臻蓬蓬》一曲停，营中歌舞伎还在大声笑闹的时候，她又放筷，抚着琵琶弦默默垂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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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声响起，又是一遍《臻蓬蓬》,温凌最喜这支曲，立刻跟着鼓舞去了。

汾令公多智算，杞人北望月。天涯万里心怀，知音锦书约。”

云桐扭对边那个歌伎说：“你会不会《好事近》的曲？”

温凌笑：“放心,我这里的营伎都没病，也会伺候，没那些贵家小娘的惯脾气。你试试吧，我们若能合作，这算是人；若是不能合作，也算是给你人生最后一晚一个利了。”

又看她边的琵琶，笑：“你给我弹一曲好听的，心一好，就吃得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