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凌说：“还有吗？再念。”

“我怎么没得选？！”

云桐说：“不用念了。骂得狠的。”

云桐说：“不错，我来报答。太行一带是我地盘，其实并州一路也在我的掌控中。前几日捉到几个鬼鬼祟祟的人，果然从肚里剖了要的消息。”

鼓！你以为我是小儿郎，给你几句话就吓回去了么？”

他看温凌有些懵样儿，估计是没有全明白，微微一笑改用更白的话：“天要抗击侵略，会成一心。所以，即使我死在冀王这里，很快会有人上。我临行前已经吩咐过了，我三日后不能回去，黄河上您的六百战船会一夜沉河。而州、郑州副将带的那些，分而击之，也不难剿灭。”

念完这句，这亲卫都吃了一惊，扭看了看温凌。

云桐说：“不错，我已经给我们官家上书，说靺鞨兵五事易杀：连年征战辛苦，易杀；甲倒地难起，易杀；重地力孤，易杀；多带金银女，易杀；兄弟不和，易杀。（1）”

温凌已经被他说得颓然，此刻脸青一阵白一阵，过一会儿方始冷笑：“你来报答？”

云桐无畏地直视着温凌：“你杀了我，家军必然报仇，朝廷肯定也乐意合，你的太弟弟也一定乐见其成。接来就是黄河上你的后队被歼，然后州郑州两军孤立被破，最后你的中军铁浮图也支持不了太久。”

又说：“其二，幹不思要并州，而官家愿意卖并州。并州不能送人。”

云桐说：“你没得选。”

他那亲卫用不太娴熟的汉语念：“臣震乞太援，当以并州为谢。”

云桐收了他戏谑的笑，肃容：“我知，冀王如今是骑虎之势，唯有向南用兵，才能得以息。我今天来的底气是什么？就是我云桐不过一己之罢了。河东河北有家军，其实还有赵家军、钱家军、孙家军、李家军……还有周吴郑王、冯陈褚卫各家军伍。”

“你想寻求官家的合作，他抱上了更的大，只会与你虚与委蛇，甚至拿你换取幹不思的心。”

云桐继续说：“冀王手的铁浮图要难对付一。不过大锤和钢锥可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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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凌笑：“你还有什么，一上来我听听。是不是我们劲的靺鞨劲旅，如今亦不如你们这些瘦怯怯的乌合之众了？”

他伸手掏几个蜡和两张薄绢，一起递上：“两个蜡我已经拆开，容是一样的，估计其他几个也是同样的容斥候送信，都要多送几份以免丢失。请冀王自己看吧。”

温凌冷哼一声。

温凌脸铁青，冷笑一声：“凤震狡诈如林中之狐，我早已发现了！”

他果然看见温凌瞳仁一瑟缩，那撑的冷笑也僵多了，于是继续：“冀王，或许战事仍会胶着，或许某死了会暂时减些士气，或许鄙国官家不会听我的……不过我今日来，却实非过来自矜自夸的大王没有害死我浑家，我理当报答。”

亲卫念：“冀王狼野心，覆灭汴梁当置臣与陛和议于何？又置太于何？其步步为营，步步相，实乃”

但又说：“你把消息传给我什么呢？”

温凌将信将疑让边亲卫接过蜡和两张薄绢，自己也不看，说了一声：“念。”

温凌冷笑：“可是，我也要并州。”

云桐：“其一，曹将军是我的恩人，晋王也对我不错，死于酷刑与奇冤，我心不忿。”

顿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