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李燕接来在禁军的护卫，大张旗鼓地去了汴梁府尹那边，又一次击鼓鸣冤，当着闹市里无数汴梁百姓的面，大肆控诉了晋王的恶行。

妇人摸着自己的肚，“嗬嗬嗬”地哭着：“我被他诱使，犯泼天大过，有死而已。但肚里这个孩乃是皇室血脉，我不能让他一辈也蒙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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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卿望了他一说：“晋王殿，官家说，如今大王只有将功赎罪一条路了。”

禁军又：“啊？冤屈了你什么？”

他闭了闭睛。

但燕乃是前一任官家定了名分的侍妾，睡了她就等于睡了哥哥的女人。礼仪之又不是蛮夷之地可以收继婚、纳嫂氏的，晋王这项风罪过已经是逆大案了。

并不怕他不认罪。

“我告九大王、晋王殿！”妇人大声说，“告他兄妾，始终弃！”

凤霈笑起来：“叫‘污’多少不合适，说实话，我那时候是皇帝，不缺女人，而你上赶着贴过来，过后从来没有喊过冤，得知怀的时候，比谁都兴。”

他看了看李燕闪烁的目光，叹息：“无非就是有没有‘侍御’之名罢了！有，你当时也未曾告诉我；没有，如今白纸黑字、言之凿凿，哪怕没有七哥的私章，我也没说理。不过我懂，我都懂。”

凤霈收了笑说：“你如今也是迫于威，我懂。”

李氏燕先在门击鼓喊冤，是对凤霈的最后一次警告。

不过李氏的肚是真的，曾经被凤霈睡过也在起居注里记录来；李氏初时，还有周蓼特为关照中御医、侍女安胎、伺候，赏送不少，尽到了正室的贤德如今，都可以佐证凤霈逆罪一概符合实。

门禁军过来拉住她，问：“兀那妇人，这登闻鼓可是要上达天听的，你是有什么泼天冤仇，非击这鼓来鸣冤？当心瞎敲登闻鼓可是要挨刑杖、发遣徒刑的！”

那妇人嚎叫：“我当然有泼天的冤仇！”

“我……我哪里敢喊冤。我……我那时候迫于大王的威！”

这样的绯闻往往也传最快，很快京中就津津乐于晋王的风逸事。

周围禁军和门的官员们传来一片窃窃私语声。

风倒还罢了，他本就是个纨绔的形貌，大家也见怪不怪。

妇人：“我要告的是当朝官家的弟弟，朝廷御封的郡王，哪个知县、知府敢受我的诉状？”

禁军：“难不能先往知县、知府那里告冤？”

晋王很快得知了里传来的消息，然而却端坐屋中不动分毫。

禁军赶去回报，又很快了门，说：“已经上报官家知晓了。但这事要，估摸着须汴梁府尹同宗正寺一审理，既不能冤屈了晋王，亦不能混淆了皇室的血统。”

罪一般当然需要对质，他这个要求不算过分。

李氏已经很憔悴，凤霈看了看她凸起的圆的肚，叹气：“燕，你这是该临盆了吧？”

响，乃是一个披散发、腹大如鼓的妇人。

李氏不敢直视他，却忙着证明：“不错，正符合大王污我的时间。”

凤霈说：“我要见一见李氏。”

凤震怒他不知好歹，也就不再给他机会了。要死晋王，且让他败名裂，目的当然是要把这事搞大，越大越好。

“那你究竟要告谁？”

凤霈被审问时，先环顾了四周，看了看刑吏们准备好的各式刑，苦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