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把她的肚兜一撕，发裂帛之声。

他摸了摸鼻,清了清嗓，说：“我也没说不让你穿亵衣……你洗吧洗吧。问两句而已么……”

晚他回营帐，又看见凤栖在用被捆住的双手吃力地把已经洗净晾的红缎抹平，四周用炭枝画肚兜的边沿线。

他大概醉得有些迷糊，伸手解开她的半臂，又是襦衫，里面一件茜红肚兜，绣着万字回纹。

见他来了，凤栖说：“我要把剪。”

他哈哈大笑，目光垂到她的肚，笑容便凝住了。

她说：“南梁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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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假模假样的投降我也不信，让他开着城门请我去也不可能。不过总算不拖拖拉拉、支支吾吾的，算是服了。”

温凌用手指拨着肚兜系带，又用指尖抚着连绵不断的回纹样，连带着受样她的绷和心的剧烈。

他眉梢挑起来，笑意看起来有些火辣辣的。

第二天,驻扎在延津渡的温凌，看见凤栖用被捆着的双手吃力地清洗一块红缎。

凤栖的心一。

温凌当然不甘心她这样的漠视，像大的蝙蝠一样折转到她前，用破碎的茜红布片比较她绯红的脸颊和洁白的肌肤，调笑：“怎么好呢？叫你衣不蔽。”

凤栖笑：“我？怎么让你心想事成？”

他又更一步地过来，在她的颈侧低语：“你……也让我心想事成一回，我只多疼你，既往不咎你。”

凤栖被他得疼痛，但没有反抗，只是缩了缩，整个儿仿佛更被他裹在膛前了。

凤栖说：“你赔我。”

他松开她的，却顺势在她背后坐了来，手一路从她的脖颈抚到上腹，就戛然停了。而后在她耳畔乎乎着酒气，带着似有若无的嘴的碰，低声：“我今儿兴得很，心想事成。”

凤栖沉沉地说：“自然的。”

萨满说“风暴咆哮，白嘶咽，虎降冬，落胎大灾”，她神奇地通过了白的考验，他即便再恨她肚里的胎儿，也不敢不遵萨满的神谕不仅是他信仰，他手的千万个猛安、谋克、普通士兵更加信仰。

他再次笑起来：“你害怕了？怕就对了！怕我，服从我，我对女人极好，你放心。”

“这是哪儿来的？什么用的？”他狐疑地问。

他瞬间冷来，把那茜红的布料碎片往她脸上一扔：“我没这样艳丽的红绸缎赔你。”

温凌瞬间没了脾气，瞧了一那块红缎生酥的提盒他早就检视过了,垫布自然也看过,是大红的双喜绣纹南梁绣娘们闲得有多无聊，贵族小又有多奢靡,在盒的垫布上还要如此心地刺绣！

脑袋几乎要拧来似的，似乎要说什么，但终归没有让酒影响了自己的心智，打了几个酒嗝儿方：“你喜，我就能想办法来。你真的喜这‘家人的味’？”

凤栖都没抬，但看得到耳朵红红的,等他凶问第二次才红着脸说：“你把我的亵衣撕坏了,又不赔！我穿什么？胡从心匣里薅一块垫布凑合着用，油乎乎的都不知洗不洗得净……难我不艰难？”

她用双臂环住自己的前，脸绯红，垂着，垂着的睫，面在灯烛晴不定，但她即便是害怕了也并不像一般的女孩、少妇那样恐惧尖叫、筛糠颤抖、连声求饶……她默默地垂着，不看他的举动，视他若无。

好像抬手还抹了抹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