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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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桐叹气，终于说：“曹将军猜得准。我也觉得，她自投罗网绝对是昏招，而我本意是想去汴梁再次尝试说服宋相公宋相公虽然迂腐得厉害，但是为国忠忱之心没的说。他愿意振臂一呼，国中还是有很多人愿意呼应，那么，至少能破除曹将军您所受言蜚语，能让更多人支持您在河东和靺鞨作战。”

云桐又沉沉地。

“嘉树！”曹铮威严地喝了一声，然后扫视了一圈两路人，清了清咙说，“你跟我来，我有话说。”

他满腔的悲愤，然而在那帮天武军大爷们的里，悲愤又如何？国家命运又如何？禁军就是要乖乖听自家主的命，先安，再攘外，不能让曹铮大，成为足以抗衡中央的军阀，首肯凤震这一法，他们自然忠心听命于官家。

云桐说：“她当然没有资格替磁州投降，但也急攻心，有亲往相州解救姊姊的想法。也想让我呼应她。”

他说：“如今是什么局面，各位不知？你们真正哗变了，天武军三万和并州军五万先打一场？输了固然惨，赢了，呵呵，又如何？”

“捉晋王的三女没有其他作用，想必是用来威胁磁州的吧？”

云桐看这帮人鼻青脸，又油盐不的模样，咬牙：“好，你们只肯听命官家是吧，我亲自京求官家的圣旨去！”

“前官家昏庸，但好歹还有三分为国的正气。”云桐摇，“如今这位，简直匪夷所思！”

云桐摇摇。

“怎么呼应？”曹铮目光灼灼看向他，见他犹豫，不由苦笑，“你不说，我也明白。连晋王嫁女这样的事温凌都能打听得一清二楚，如今官家已经不是大梁的官家了，就是个国贼！只可惜他姓凤！”

“你妻的意见是？”

曹铮在营帐里静默了一会儿，先把凤栖给云桐的家书递过去：“你妻来的信，还封着，你自己拆看吧。”

但他摇摇：“这很难，我估计你不到晋王一定是凤震最忌惮的人，一定是严密关押的，而且在汴梁里晋王也不会有任何军权和人脉，除非凤震父均暴卒，否则就没有这样的机会。”

曹铮“呵呵”笑：“有什么匪夷所思的？你读书读傻了，以为一个个都是明君贤臣么？为君的，想的是自己的位置，即便卖国土，只要坐稳御座就是划算买卖；为臣的，文官贪财，武将怕死，各自有各自的小算盘。但是，朝中也有你我这样的人，也不是个个都昏君佞臣。”

云桐已经上书给凤震，说明了卫辉府这一系列的况。但与之前连发金字牌瞎指挥不一样，汴梁那位像死了一样，一声不吭，一谕旨都没，一置的意思都没有，仿佛就在等待着他们群龙无首、各自为政。

“但是，”他接着说，“我想明白了，如今官家是非叫我死不可。若是治世，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我也不惜这条命。可如今世，这朝廷没有你我这样的人撑着，上半江山就归靺鞨了。靺鞨之前直取汴梁，来得太容易，还不懂得如何治理，所以还捉了人、退了兵，但这次再战，就是抱着灭我们的国的心思来的，河东河北的百姓过的是什么日！你愿意以后这片国土都是这一般的辛酸么？”

曹铮说：“我猜呵，你妻希望你的呼应是反抗凤震。她去温凌营中拖延，你往汴梁策反，最好能够救得晋王，让晋王重新登基。”

云桐看信的时候，他在一旁闭着睛，手轻轻地拍着大，等云桐看完了信，才问：“怎么说？斥候的消息说温凌驻扎到了相州，而之前轻骑在洛对岸捉住了晋王预备嫁的三女？消息确切不确切？”

云桐沉沉地。